这并不是她的风格。
江野开始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倾身向前，凑近她，轻声哄道：“怎么会？你马上就是很有名的记者了，哪里没用？”
“还有，不是和你说过吗？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公主。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在发光。”
姜染把脸埋在胳膊里，听到他的话只是摇头。
“那你和我说说，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江野今天必须要搞清楚这件事，之后快速解决。不然让姜染继续带着这个念头的话，大概她会一直开心不起来。
姜染趴在桌上没出声。江野动作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背脊，安慰着：“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你还不相信我吗？”
“舟舟你知道秦家嘛——”
江野搭在她背上的手蓦然顿住。
过了两秒他缓过来，“是秦悦又找你了？”
姜染没回答他，自顾自的继续说：“我和她说，江家和程家不能给江野的，我可以给。可是，秦家能给江野的，我给不起。”
江野恍惚间听到了姜染哭声，闷闷地。她就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哭的很小声，生怕惊扰了谁。
这不是江野记忆中的姜染。
“我把好多东西都卖掉了，我要凑钱给江野，不能让他回去被欺负……舟舟你送我的私人飞机能卖吗？大概也挺贵的吧。我还有钻石项链，还有王冠，还有戒指还有房子还有……”
姜染是哭着睡着的。
江野没舍得叫醒她，直接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
房间内，只有床头开着一盏昏黄的灯。宽大的大床上，姜染蜷缩在一角，睡得并不是很踏实。
关着门的阳台上，江野靠着栏杆在吹冷风。手里的电话过了很久才被接通。
江野把手机凑到耳边，语气礼貌：“喂您好，请问您前天是在一个账户叫做‘世界第一可爱’那里买了一个KEND红色的包吗？”
“我不是骗子，这是我女朋友因为种种原因不得已卖掉的，我也是才知道。我看到快递好像还没有到您那里，能麻烦您拒收一下直接退回来可以吗？我们加个微信，到时候我把钱给您打回去，另外会凑个整数，多余的钱就当是给您的补偿，非常抱歉。”
“……”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江野才把姜染卖掉的所有东西全都追回来。换做其他的，他完全可以给她买新的。但是姜染这两天卖的都是全球限量款，全球只有几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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