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着脑袋,似乎不想看到这些孩子,淡淡的烟雾从他嘴边闪着红光的烟头上升起。
车就这样停在路边休息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又开始在泥泞不平的路上摇晃,任乾龙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像是在做梦,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朦胧,隐约看到男人把他们带到一个像是矿场的地方,到处都是随意堆砌的石堆。
有个平头穿着格子西装外套的男人把男人带到角落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突起的啤酒肚把衣服撑开显得很是嚣张。他趾高气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冲着男人摆摆手,带他们来的那个男人便一脸讨好的弯着腰掉头坐车走了。接着便有一个带着安全帽一脸胡子的男人大声呵斥着把他们带到了一间颇为宽敞的屋内。
任乾龙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去那个狭小的空间睡觉的,他太累了,又或者喜悦冲昏他小小的脑袋,只隐约记得那个胡子男看着他的眼神似乎不太对劲,像是在惊讶,就像在鸡窝里发现了一只鸭子那样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好像还听他说什么“...这么小...出事...”
等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冲进来挨个敲打着他们睡觉的小隔间,接着一群还有些迷糊睡眼惺忪的孩子们便开始了他们在这里地狱般的生活。
整整俩年后,任乾龙才知道,原来当初带自己来的那人,是个人贩子。而这个自己工作的地方,是私人开采的黑矿。而他们这些通过各种手段被骗来工作的年轻孩子,就是日夜干活的奴隶。
在明白了这一切以后,在看到和自己同时来的孩子们接二连三被石头砸死,被保安打死,不听话被活活饿死以后,任乾龙终于明白了这个社会真正的样子。
原来人真的会吃人的。而想要不被人吃,就要学会吃人。
有天夜里下雨,外面很吵,好像出了什么事,任乾龙早就在干活的时候摸清了周围的地形和保安们的位置,终于趁乱逃出来这里。大雨倾盆,他揣着怀里偷偷藏起来的几个馒头,穿着那身矿里发的衣服,在黑夜里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再后来,他就变成了城市里躲藏在阴暗处的老鼠,去偷,去抢,去乞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座城市里。垃圾桶里找到几本拼音本,他躲在桥下的洞里终于认识了些字。
后来他终于有了钱,整片城区的学生都要给他交保护费。他再也不用穿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只需要挥挥拳头,看上那些懦弱的学生一眼,他们便乖乖的把口袋里的钱放在了他手上。可他还想读书啊,正好有个整天跟在他后面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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