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太子殿下能网开一面。”
“哦?”慕容泽却笑了,“得罪了我却来找你赔罪,这是个什么道理?”
“呵!她说你视我为珍重之人。”
“看来大家的眼睛还都不瞎!”
璎珞被噎的没话,硬生生挤出一句,“你还真会聊天啊。”
“承让承让,比某些女人眼瞎、心盲、装聋作哑要强得多。”慕容泽站起身来负手而立,风吹过来掀起白色的纱帐,也吹起他月白的银竹衣摆。
璎珞点点头,嗯,这姿态堪称风华绝代。也懒得和他打嘴仗,不过看得出来今日他火气极大,璎珞岔开话题。“上官长笛呢?”
“和你一样爱管闲事,此刻应该在养伤。”慕容泽侧首斜睨着她,“上官璎珞,你是真不懂我为什么生气,还是装傻?嗯?”
璎珞无奈叹气,“太子殿下恕罪,小女子是真不知道何时得罪了殿下,若是因为我又给你找了个庶母,那这事儿总也不能轮到你怪我不是?”后宫嫔妃多了去了,各个拈酸吃醋,总觉得慕容泽在乎的也不该是这个。
慕容泽气的脸色发青,冷哼一声竟笑了起来,“好好好!上官璎珞,你厉害!”说完,竟然拂袖而去。
上官璎珞看着空荡荡的湖面一阵气闷,捏紧拳头一掌拍在琴弦上发出争鸣之声。而走出去不远的慕容泽听了,更是脚步加快。流风见到慕容泽回来,再往后看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殿下,上官大小姐呢?她不是出去找您了吗?”
“滚!”慕容泽进入房间砰地一声踢上门,流风吓得跳出好几步去。他这是得罪谁了,只怪自己不会看脸色。
‘噗——’慕容泽刚刚关上门便吐了一口血,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红色的印记,果然又多了一截。慕容泽踉跄着走到书案旁边,从锦盒中拿出药丸吞下,过了一会儿身体感觉好了一些。慕容泽长长地舒了口气,今日已经是第四天了。
“殿下!”楚玉推门走进来,看见慕容泽将锦盒塞回去,眉头紧锁站在原地。他这么快就又服下第三颗了吗?
“什么事?”慕容泽理顺了下衣袖。
楚玉目光从锦盒上移开看着他,“殿下,温宴传来消息,圣上的确开始怀疑四皇子了。此番事件让圣上对四殿下多出许多防备,怕是即刻就要让他去征集粮草了。”
慕容泽冷哼一声,慕容震天不会轻易怀疑慕容旬,否则就不会还让他去征集粮草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若是稍微动些手脚,那北疆战事就会有差池,若慕容旬再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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