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闲得很,恰好可以帮你上官云理一理这桩亲戚。若是嫌本公子处理的不合意,还可以禀告圣听,定会给你上官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番冷嘲热讽下来,上官云已经浑身是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上官媚儿见状,跪在地上又是一副柔弱动人,“公子不知,并非父亲的不是,只是姐姐她……的确和般若大师抱在一起,是寺中师父们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慕容泽摆了摆手,流风早已经把众位师父请到堂内,“敢问各位你们是什么时候看见的?又在何地?”
白茶眨了眨眼睛,“昨夜月上中天之时,在寺后寒山宇的竹屋前。”
慕容泽勾起嘴角,月上中天?后山?“寒山宇可是你们经常去的地方?”
“怎么可能!那是师叔清修之地,最不喜人打扰,更不让人进入。”
“那昨夜你们为何会去?”
“因为有人喊抓贼!”白茶一连嫉恶如仇。
“谁喊的?“
“是个女人喊的!”
慕容泽转眼看向上官媚儿,眼中满是了然,“昨夜可有除了上官家的二位姑娘之外其他女子?”
白茶一派天真,“还有她们家丫鬟。”
慕容泽冷笑,“那看来‘贼喊捉贼’的也是上官家的人啊。不知道是哪位姑娘?”
“自然不会是和般若大师幽会的我,若是我真有苟且必定偷偷摸摸,怎会大喊捉贼。对吧妹妹?”上官璎珞笑容渗人。
上官媚儿浑身颤抖一下,“怎么?姐姐是在怀疑我吗?好啊,既然姐姐怀疑媚儿,那媚儿便一头撞死在这里证明清白好了!”说着,上官媚儿便朝着柱子跑过去。
“阿弥陀佛!”一道衣袖翩飞,将上官媚儿卷了回来跌坐在地上。
上官媚儿嘤嘤的哭了,“祖母,媚儿实在冤枉。”
清河大师双手合十一礼,“二小姐何必自寻短见?事情尚未清除,姑娘此举既是对自己生命的亵渎,也是对般若和上官大小姐的侮辱。上天有好生之德,事实真相到底如何应当给上官大小姐和般若一个清白。”
“师祖,您怎么来啦?般若师叔怎么样了?”白茶焦急的拽住清河的衣袖。
清河摸了摸他的头,“听闻有贵客远道而来,师祖自当前来迎接。”他走到慕容泽身前,“施主处事虽然偏颇,但也句句在理。昨夜之事不可妄下定论,一切要等般若醒来之后再问,现在下定论既是冤枉了上官大小姐,也是冤枉了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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