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王铁柱这人有一点好,就是从来不会问东西的出处,也不会她不在家就跑到前院跟家里其他人套近乎打听情况,他非常知道分寸,看上去糙老爷们一个,却处处透着心机,单是这一份心思,就让人不敢小觑。
难怪他能在乡里安全游走多年。
这随便哪一点,都让她肯定自己的眼光,但酒的量也就这么多,再多就不好解释。
该防范还是要防范。
而在村中央的宁家,这些日子却难熬得很。
宁家人口本就少,突然少了一口,家里就越发冷清了。
宁父整日唉声叹气,到了他这个年龄,倒也不会想着有个媳妇暖被窝,但身边没个人相陪,到底不得劲。
宁二丫是宁言的妹妹,今年也十八岁了。
母亲走后,她性子也不那么跳脱了,平时爷俩下工回家,她便钻进厨房做饭,吃完后默默收拾洗碗,有衣服还要洗衣服,日子比以前苦多了。
越是这个时候,她越是恨母亲,为什么她要死,她要是不跑去城里,那就不会死。她也恨江珍珠,听说母亲是为了追赶江珍珠才不慎跌入河里,江珍珠看到母亲掉河里,也不下去救,更没有喊人,才导致母亲的死。
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那可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珍珠姐啊。
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呢?那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人啊!
宁二丫接受不了,如果江珍珠在面前,她有可能去撕了江珍珠,管她是不是她的珍珠姐姐,害她母亲的性命就不对。
还有她哥,只跟江珍珠断绝关系又能如何,母亲照样回不来。
哥哥就是心软,若是她,就该跟江珍珠要上一大笔钱,让她肉疼。
可惜她不知道去哪找他们,哥哥在城里的住处,她一点都不知道。
但现在好像机会来了。
“爹,我去跟江明月和好,你说听会理我吗?”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宁父看一眼就知道女儿在打什么主意了。
“不要去招惹江明月,咱家惹不起。”
“爹你说啥呢?我咋会去招惹江明月,我是去找她重修旧好。”
宁父冷哼,“你是恨江珍珠和你哥的吧。你想要让江明月去对付他们,可你知道自己的斤两吗?女儿啊,听爹一句劝,咱别去惹事,离江家人远些。”
宁二丫实在不能理解,在她看来她爹就是个窝囊废,这样怕那样怕的,连江明月那种货色都忌惮,也不想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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