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这把刀就出鞘指向我们。
哥,没有千日防贼,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江明安沉默良久,最终也只得顺从。
“你向来主意大。也罢,你想做就做吧。”
“哥,你也别一副嫁女儿的沮丧样,我还有话没说完。”
“?”
“我是以特殊能力者被招进去,甘所刚刚承诺我,我的时间依然很自由,不必跟普通人员一样上下班,需要我的时候出现就行。”
那就是只有大案要案需要她了,而南溪城就是一个小县城,十年怕也遇不到什么大案要案,基本妹妹就是个拿工资不干事的闲职。
这么一解读,江明安终于放心了。
压在心里的石头搬开,江公子又恢复了昔日的言笑晏晏,也有心情跟妹妹聊那些人的八卦。
“江珍珠那天下午脸被万晁抓花,从食品厂出来也不敢去找她那干妈撑腰,选了僻静的小巷走,被人套麻袋胖揍了一顿,晚上她蒙了一块头巾出门,又被人揍了一顿,第二天晚上照样被套麻袋,一张脸被揍得爹妈都不认,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好不了。”
江明月:“……”瞅着对面她哥那幸灾乐祸的嘴脸,江明月很快琢磨出了点不寻常。
“三次?让我想想,老哥你肯定会为我出气,但绝对不会同样的事情做三次,你说说,另外两次是谁做的?”
“嘿嘿!知我者月月也。”
原来,当天万晁大闹食品厂,江珍珠母女对她做的丑事也被抖了出来,消息很快传到几个部门,工会的简南晴知道后,立马就让人跟去巷子里揍了江珍珠第一顿。
后来江明月进城让谢云海送信讲了万晁娶亲的事,谢云海当天晚上就让人揍了江珍珠第二顿,至于最后一顿,自然是江明安这个堂哥了。
那口气憋着总要出。
只是,他们二人为她出气她能理解,简南晴又为何。
不是说那就是一个恋爱脑吗?她间接斩断了她的姻缘,她应该恨她猜对。
“你管她!结果一致就能做朋友。不管哪朝哪代,多个朋友多条路。”
“是,有机会见到我会谢谢她。万晁呢?”以她对这位哥哥的了解,绝对不会让那个人渣逍遥,虽然在她的事情上也只是拿钱办事,但也足够把人恶心到了。
“他?呵呵!”起夜被打断腿这种事就没必要跟妹妹讲了。
“对了,还有你那个养母,许家以上交证据威胁,让她同意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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