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啊。
自己卑鄙。
可那又如何。
顾时念还是要他的。
不要的话,就不会心疼。
就不会不管他死活的。
叶钧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打。
顾时念闭起了眼,悲哀的发出一声尖叫:“叶钧深,你看不出来吗?你就看不到吗?”
“你打的是他,痛的是我!流的是他的血,掉的是我的泪!”
“我拼死要他活,你却把他打死了,你说你把他打死了,我会怎么样?”
“我也会去死的啊!!!!”
“我也很想死的,可是,我不想因为他再去死一次,那样子,我就太悲剧了!”
“你懂吗,叶钧深?”
“我太犯贱了,我就是这么不涨教训啊,我累了,我想回去了,我想休息了,你把他送走吧,以后,都不准来了。”
打的是他,疼的是他。
流的是他的血,掉的是她的泪。
雨早就已经停下来了。
叶钧深沉痛的盯着她看,过了很久,才走过去,将她抱了起来,往那间小屋子走去。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
不轻不重的甩下一句格外沉重的话语。
“秦慕尘,你不妨去查。”
“顾时念到底是谁。”
铁门关上。
屋内的灯开了又灭掉。
只有一点橘黄色的光映照在玻璃窗上。
他抬头看不见有人站在玻璃窗旁,翻了个身,踉跄着爬了起来,抹了抹嘴角上的鲜血,视线跟季笙歌对上,他动了两下唇,什么话也没说。
季笙歌把自己的跑车开过来,扶住他,将他送到了医院。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到了医院,她去交医药费的时候,再回来时,人已经不在了。
“那位先生吗?他走了。”护士说道。
季笙歌蹙了下眉,又轻快的耸了下肩膀,对着那几个赶来的人,微微挑了下眉,来的,还挺快的啊。
“他走了。”季笙歌把医药甩给景域,冷漠的笑了笑,说:“不过他那样子的状态,应该好不到哪里去吧,你们快去追吧,别真的出了什么事。”
电话上没讲清楚,白桁槿皱眉,问:“怎么回事?”
“被暴打了。”季笙歌简单的解释:“顾时念不肯跟他走,他强行要带走,然后,叶钧深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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