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却被自己的皇叔祖给否决了,吓得他不敢再说话了。
司马伦本有意拉拢舒晏,如果是别的什么罪犯,都打算满足他这个要求。可是他所求的这两个人,一个是贾党的家属,另一个是氐羌叛匪的家属。贾党是自己的死对头,氐羌叛匪是自己引起的祸端,都是自己深恶痛绝的。他岂能轻易赦免她们!
“石芷馨虽说非石家亲生,但在后宫之时既然以石家女儿自居,且已有十年之久,说明已经认可这层关系,理应与石家亲女同等对待。且她与舒晏在汝阴之时还未成亲,根本不能以舒家之妇看待;至于那个姜小默,目无朝廷纲纪,扔下整个珍馐署擅自一走了之,又身为叛匪的亲属,更加不可饶恕!”
司马伦此话一出,原先支持舒晏的那几个大臣都不敢说话了。相反,一些想讨好司马伦的大臣们,却趁机奉迎。有的说:舒晏与二女虽有些瓜葛,但都没有成亲,没有夫妻之名,更无夫妻之实,算不得亲属,不能将舒晏之功弥补二人之罪;还有的说:功是功,过是过。不能因为某人立了功而对旁人之罪赦免,乱了朝廷法度。
傀儡在台上,后面总要有人摆布才行,不是皇室就是外戚,总之都一样。司马衷正要听从司马伦的话,准备否决,忽见司马伦的心腹孙秀站出来道:“陛下在上,诸位也莫要争执,任何事都不可偏听一面之词,何况是涉及到如此要犯。舒晏所说的石芷馨和姜小默这两个人的经历过于离奇,其中的是非真假需要再进一步确认。以微臣之意,应该将此事交给廷尉审问明白再做定夺。”
司马伦很诧异,不知道孙秀为何会从中作梗违背自己的意思,但他历来对孙秀信赖有加,无有不听从之理。
当朝的情况是,无论什么朝政,皇上无不听从于司马伦,司马伦无不听从于孙秀。非只此等小事,即便国家大事也是如此。司马衷果然依了孙秀之言,着令廷尉审理此案。
回到赵王府,司马伦马上将孙秀叫到跟前问道:“舒晏要求赦免的那两个人,其犯罪根源俱是我所痛恨者,孤本不想赦免,卿为何从中作梗?”
孙秀淡淡一笑:“大王莫要纠结于此等小事!石家虽说是大王的政敌,姜家虽说是大王所痛恨的反贼,可他们的势力俱已不再,对大王已经够不上威胁,何必耿耿于此两个小女子而失去一个好助手呢?”
司马伦不明白:“此话怎讲?”
孙秀近一步道:“大王欲起大事,身边必要有一众能人贤士辅佐才行。听闻舒晏这个人稳重踏实,足智多谋,又能射得一手好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