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崽子……
李天然很诧异，是怎样的心态能够让一个温文尔雅的老学者骂出如此粗鄙的字眼。
但南教授脸上的表情很古怪，不是那种痛恨的愤怒，而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掺杂着无奈的怨愤！
“你跟白敬言，有仇？”李天然沉默片刻，向南教授伸出手，轻声问道。
“何止有仇，我活剐了他的心都有。”南教授顺势站起身来，脸色阴沉：“他身边，是不是有一个姓南的小女孩？”
李天然脑海中迅速闪过那个昔日被白敬言抱在怀里，满身枪眼的女人。
南？
南教授和南楠都姓南。
这个姓氏很罕见。
他们都是搞生物科研的。
一瞬间，无数条信息在李天然脑海之中闪过。
李天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也浮现出愕然的表情：“她……是你亲戚？”
“南楠……是我最小的女儿。”南教授深吸一口气：“白敬言，曾经是我的学生！”
“艹！”李天然低低骂了一句，表情无比精彩。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他妈小了！
难怪当初第一眼看到南教授的时候，自己就觉得他有点眼熟，但总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类似的眉眼，现在回忆一下，很多事情就都解释的通了！
自己当初救了南楠一命，和白敬言做了交易，现在又把南楠的老爹收入了麾下……
这一家人，都没能逃出自己的手心啊！
“白敬言是你的学生？”李天然挑了挑眉毛：“那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在国家研究所工作？反而……”
南教授听到李天然的问询，沉默片刻：“其实我本来不愿意提起这件事，但既然你问了，我聊聊也无妨。”
“大概五年之前我在京都科研所工作，当时京都科研学院送来一批实习生，其中就有白敬言。”
“我对他的印象很深，他总是沉默寡言，似乎十分木讷、怯懦，当时我并不喜欢他。”
在生活当中，木讷、沉默的人总是没有活泼开朗的人受欢迎，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他在工作中有着比别人更加旺盛的求知欲、学习也非常勤奋，甚至到了疯魔的程度，而且天赋非常高，很多知识要点我讲一遍他就能够融汇贯通，短短几个月，他就可以自己操作进行复杂的实验。”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女儿来到了研究所，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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