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多半个时辰了。
以前,殿下可是从来没有耐性,单独和谁待这么长时间的。
落雪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
不是危及自己性命的危险,而是那种知道东西即将要被抢走的危险。
“奴才身为殿下的身边人,自然是要等在外面,随时等着殿下差遣。”
和沈习对话时,落雪身上的那种,和江思思在一起时的柔弱气质突然就不见了。
沈习甚至在里面感受到了一种不甘与怒气。
对于被江思思养在后院里的那些男人来说,这种情绪应当是十分少见的才是。
这人,是在把自己当作竞争对手了吗?
这对于沈习本来是一件十分荒唐的事情,但是沈习却罕见的没有在心里否认。
“殿下累了,已经打算休息了,你若是在这等着的话,恐怕不会有消息的。”
沈习觉得自己只是善意的提醒,毕竟这时节,晚上还是比较凉的,一个不慎就容易受寒。
但落雪确实实打实的感受到了威胁。
这人是在嘲讽自己连殿下的面都见不到吗?
只是一个异姓王爷而已,更别提殿下还有未来的驸马在,安南王又算些什么。
“奴才恭送王爷。”
……
“思思怎么想起这时候过来了?陛下说你的脚扭到了,如今还疼吗?”
为了弄清楚当年的事情,江思思特意来到了庆王爷的府上,“皇婶,早就好了,也就是当时疼痛难忍罢了。”
长公主受伤的事情不是大事,但朝堂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没有别的,就是景宣帝一定要为江思思伤了脚腕的事情祈福,为此甚至不惜停朝三日。
对外是这样的理由,但景宣帝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没有自家阿姐,自己可能已经在梦里悄无声息的死去了。
所以,多大的阵仗都不为过。
江思思笑了笑,但也很勉强,“皇婶别打趣我,哪就娇气的需要特地祈福了,陛下他也真是的。”
庆王妃也笑了,“陛下也是好心,如今你们姐弟二人同心一体,想来也是……先帝和皇贵妃乐于见到的。”
说到端容皇贵妃,庆王妃脸上的悲伤一闪而过,但随即又换了语气,“快过来坐,小厨房今日新做的糕点,你小时候可喜欢这个味道了。”
江思思做好,还是将问题问了出来,“皇婶,当年我母妃故去,我是怎么到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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