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家里郎中已经来过了,说是老爷惊吓过度,所以迟迟未醒,不过……不过郎中说老爷今天晚些时候就会醒过来了。”
贤侯爷不耐烦的抬抬手,示意身后的人,“不等了,你进去把他弄醒。”
一个医官打扮的人闻言上前,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不一会,房中突然传出一声惨叫,然后是沉重的呼吸,再然后里面就突然没了声音。
那医官出来抖了抖衣袖,“回侯爷,尚书大人醒了。”
贤侯爷这才抬脚进了屋内。
吱呀——
屋门关上了。
管家这才缓缓起身,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屋内,贤侯爷端坐在椅子上,户部尚书穿着寝衣跪在桌前,仔细一看,嘴唇竟然还在发抖。
“北境粮草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处理干净了吗,怎么还会被人捉到把柄?”
户部尚书是个肥差,历任户部尚书都要在这里捞好大一笔油水。
赵武是个胆子小的,平日里只敢在赋税、俸禄上面动些手脚,从不敢动边境粮草一丝一毫。
可就在十三年前,贤侯爷竟然派人找到自己,拿出了自己贪污受贿的证据。
赵武以为贤侯爷是替皇上办事,就一股脑透了个干净。
那人听后没有再说什么,赵武心惊胆战的等着皇上料理自己。
结果却在几天后等来了乘夜而行的贤侯爷。
贤侯爷说会替自己在皇上面前遮掩,只要自己“听话”。
从这一刻起,赵武就知道,自己完了。
也是从那一天起,北境的粮草就再也没有充足过。
如今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回侯爷,是罪臣的小舅子,臣妻最是疼爱这个弟弟,那日他不知怎么进了罪臣的书房,看到了真正的账目,竟被吓得跑了出去。”
赵武吸了口气,复又开口。
“后来臣就感觉身后总有人窥伺,想是那时候漏了手脚,被人拿住了。”
赵武说完就不再开口,等着面前之人发落。
如今镇北侯次子亲自入鄑都,自己怕是难逃一死。
“知道了,看在你为本侯效力多年的份上,本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抄家发落。”
贤侯爷行至门前又转过身,“明天上朝时再看吧。”
回府的路上,那医官打扮的人靠近贤侯爷的轿辇,“侯爷,您就这么饶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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