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阳苦笑着说:“那人又来了呗!”原来那中州客又带着那个小公子哥来了,照例是找麻烦挑刺,只不过这次却是嫌师傅的菜做得不对,又来吵闹砸东西,大家一看这位瘟神爷来了,都躲得远远地,唯独把潘阳推过去了。
那中州客一激动,一个茶碗砸下来,正砸在潘阳手上,顿时鲜血淋漓。焦凡楞拉着潘阳的手把布解开来,只见那只手上伤口不浅,鲜血正涌出来。这一看焦凡顿时心头火起,什么也不管了,大踏步拖着潘阳走到店中。
此时那中州客打了人,别人自发将他围起来七嘴八舌指责着,那中州客丝毫不理会,紧紧搂住那公子哥,柔声安慰着,那公子哥眼中泪水盈盈居然是哭了,脸上却还是一脸担心。此刻早已后人去报告了巡街的护卫,过不多时护卫也来了,真是个七嘴八舌吵乱的很。
焦凡分开大家,拉着潘阳上前,对中州客拱手道:“这位大哥,就算是店中的菜做得不合您的胃口,也不应该打人啊,也许您不是故意砸伤的,但是我这位兄弟确实受了伤。如果他没有招待好,我替他先陪个不是。”
中州客脸色不变,哼了一声,神色转好了些。焦凡看看中州客似乎放松了点,继续说:“这位兄弟受了伤,这样一来他要有几天干不了活了,看来大哥也是明事理的人,在下再替大哥给他陪个不是,找个郎中替他医伤,可好?”
中州客听焦凡这么说,脸色好了些,对潘阳说:“小伙计,咱这火可不是奔你来的,喏,谁去帮忙寻个郎中来替小伙计疗伤?”
焦凡笑道:“这位大哥,我们也不用麻烦别人了,在下相陪,咱们一起去带他去医馆可好?”说罢一手拉着中州客一手拉着潘阳出了鸿运酒家,朝医馆去了。
潘阳这个伤并不算厉害,只是出血多,看着吓人。郎中也是熟识的,就是当初那个李郎中。李郎中给潘阳上了药,就让药童去煎了一碗药汁让潘阳喝下去,自己跟焦凡聊了几句。
这些事了了,焦凡又拿了些银子给李郎中,拜托他每天替潘阳换药,那中州客此刻看着焦凡,见他是个十三四的孩子,满脸稚气却是聪明伶俐的样子,而且这件事处理的颇为稳当,给了自己面子也给了酒店面子,心中暗暗感叹一声。拉着那少年公子去了。
焦凡送潘阳回到鸿运酒家,跟老板商量让潘阳休息几天养伤,自己就替他干活,老板孜然也没什么话说。到了后半天,那中州客又来了。
焦凡堆起一脸笑对中州客行礼打招呼,然后让上座。这中州客神色之中也好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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