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长且久者,以不自生,故能长生。’
他将这张笺子传与内阁众人一观。
“这句出自《道德经》。”卫贤揣测道:“万岁的意思难道是告诫我们遇事要谦退?”
殷知曾摇头,庆文帝的意思显然不在于此。
“曹公公有何见解?”急性子李滦立马扭头去问曹醇。
曹醇摇头,他面上带笑道:“万岁的意思咱家不懂,咱家只是个传话人。”
“良文,你通道藏,这句下面是什么。”这时殷知增开口了。
卫贤毫不犹豫的缓缓背道:“是以圣人後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耶?故能成其私。”
“圣人谦逊,才能在众人中领先,置身渡外,才能保全自身.”殷知曾轻叹一声:“万岁这是在告诉我们...他要当这个圣人...”
他要置之度外。3a阅读网
“这......”
内阁众人都是正儿八经科班出身又混迹官场十数年的老人,听话揣度圣意的本事一等一的高。
“万岁的意思是...”孙丘民像是悟到了什么,表情诧异近乎扭曲。
“就是你想的。”工部尚书张衡江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他长出一口气:“万岁要当圣人,我们就要做牛羊。”
说完张衡江讽刺道:“百姓都做了刍狗,你我做牛羊,不外乎早晚。”
数个昼夜制定赈灾计划,内阁殚精竭力,此时近乎崩溃。
庆文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南边赈灾一事他不会管,他要当‘圣人’,他要将自己置之度外。
“我们做牛做马,还要战战兢兢...”李滦一摔奏折,悲愤长叹。
又要糊住国库又要粉饰太平,他们容易吗?
他们不容易!
天下若是饿死人,骂的可是他们!
殷知曾叫住曹醇:“曹公公,如今事已至此,内阁逃不了、司礼监同样也逃不了。”
曹醇脚下微顿,转头望向殷知曾,烛光描绘他的轮廓,从眉眼一直到唇边,他挑起抹自嘲的笑容:“殷阁老也知事已至此,我们都逃不了,咱家能有什么办法。”
司礼监,他干爹包括他没有人能逃得了。
殷知曾长叹:“我老了,死后哪管那么多,曹公公,你还年轻,同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一样。”
他在打感情牌,曹醇固然厉害,但究其也只是个年轻人,年轻有期盼就有希望,就不会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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