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自己受到了威胁的假象,让他们放松警惕;二来若是真能趁机咬下晋国一块儿肉,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但眼下晋国有了炸药,赫连铮再想对晋国为所欲为是不能够了,说不得他此时心里有多悔恨呢。
然悔恨归悔恨,依赫连铮的性子,必然会想办法亡羊补牢,所以在晋国受到的这般重创,他肯定会想办法从别的方面补足。
而眼下他唯一能弥补自己损失的方式,就只有踩着他那些兄弟,登上齐国国君之位这一条了。
这般想着,谢知晏遂道:“大哥还是不太了解赫连铮,他这个人孤傲自负,根本不屑于向别人证明什么,又怎么可能因为受到其他皇子的威胁而避走?所以这列兵密山镇的事,恐怕本就是一场阴谋。”
谢知晏这么说,谢昱心里其实也是认同的。
事实上,他也觉得赫连铮不像这么窝囊的人,只是他还想听听谢知晏的分析,便没争辩什么,挑了挑眉道:“哦?二弟且说说看。”
对于谢昱,谢知晏自然没什么可保留的,很快说道:“这些日子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自赫连铮陈兵密山镇以来,他除了最开始带兵闯入镇国公府的庄子,掳走了镇国公老夫人,以及后来潜入京师放火烧了几座粮仓并兵器库之外,似乎就没有别的举动了。”
“赫连铮带着那么多人马来此,结果就只搞了这么几次小打小闹的动静,大哥不觉得很奇怪吗?依我看,他恐怕根本就不想真的进攻大晋,而是打着别的什么主意。”
谢知晏说到这里,似乎是有些渴了,又似乎是故意吊人胃口,总之她略微顿了顿,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唇。
听人说话听一半是最磨人的,谢昱这会儿只觉得一颗心跟被猫挠了似的,又痒又急。
他忍不住一把按住谢知晏还要续水的手,语气略有些焦急地追问道:“二弟是觉得,赫连铮此举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他掳走镇国公府老夫人他们,也并非同咱们一开始猜测的那般,与朝中某人有所勾结,故意栽赃嫁祸于镇国公?”
见谢昱终于想通了,谢知晏心中颇感欣慰,他于是点了点头:“不错,我怀疑赫连铮之所以选择这密山镇,是因为密山镇是距离大晋京师和齐国帝都最近的地方,他带着人马来到此处,不管是真的入侵大晋,还是折返回齐国帝都,都很容易实现,可谓进可攻退可守。”
谢知晏说的这个思路,谢昱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委实不敢相信,赫连铮带着人马跋涉至此,居然只是为了做戏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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