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啊,是这二位情之所至,没有忍住,在安王府的厢房里行了苟且之事,然后柳贵妃为了脸面,不得不和长宁伯府匆匆定下了这门亲事。”
沈宜欢哪里能料到还有这么一出,闻言也是惊异了好一阵,然后她忽然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情之所至难以自抑这种事情,沈宜欢当然知道是存在的,可再是干柴烈火,那多半也是两个人在私底下才会燃起来的,像这种连在别人的寿宴上都忍不了的情况,其实还是很少的。
且李元卿这人虽然脑子有点不太好吧,却也不是个不要脸的,他怎么就突然精虫上脑,还在别人的地盘就把顾清许酱酱酿酿了呢?
那不是他捧在手心里,供在心尖上的姑娘吗?他舍得让她受这种委屈,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
沈宜欢直觉这事儿有点问题,却又说出不具体哪里有问题,反正她敢肯定,这个情节绝对不是她设计的就是了。
对于想不通问题,沈宜欢从来不为难自己,她很快将困惑丢到一边,继续八卦道:“所以当时他俩那什么的时候被很多人瞧见了?啧啧啧……这两天顾清许的日子一定很不好过吧。”
沈宜欢虽然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的语言听起来含蓄委婉了,但绿珠想到二门那个守门的婆子之前给自己讲这件事时的描绘,还是忍不住因脑补而红了脸。
轻咳一声压下心中的羞窘,绿珠尽量神色自然地说:“应该是吧,听说当时看到外头涌来了乌压压一群人的时候,那顾三小姐都给气哭了呢。”
气哭?
沈宜欢挑了挑眉,心道:做了这样的丑事被人发现,顾清许确实该哭,不过——
为什么会突然涌来乌压压一大群人呢?
一般里出现这样的情况,都是被人故意设计了,可顾清许和李元卿除了和自己这个未到现场的炮灰有仇之外,也没听说还得罪过谁啊。
既是无冤无仇,谁还会费那老鼻子的劲儿去设计他们呢?
难道是顾清许或者李元卿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
沈宜欢这么想着,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
她觉得,是李元卿导演了这出戏的可能性不太大。身为皇子,李元卿要是真想娶顾清许,直接向晋元帝请求赐婚就好了,反正长宁伯府也不是什么显贵,不存在晋元帝不同意,或者因此怀疑他居心叵测的情况。
所以他根本没必要用这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来达成目的,除非他疯了。
而事实很显然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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