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晏自认不是个好人,也没有什么仁者之心,更不会事事以万民为先,所以当皇帝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好差事。
与其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劳心劳力,他宁愿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独自逍遥快活。
像拯救世界这种伟大的事业,还是交给谢昱这种心怀天下的人来做吧。
谢知晏这番心思,谢昱不说十分清楚,却也是有所了解的,因而他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不太确定地问道:“二弟,你可想清楚了,那位可是你的生父。”
生父?
谢知晏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并不是所有给了孩子生命的人都能被称为父亲和母亲的,而晋元帝那种卑劣无耻的人,更加不配做他谢知晏的父亲。
心里如此想着,谢知晏的眼底不由涌上了三分讥诮,语气极尽凉薄道:“大哥,在我心里,我姓谢,从前是,日后也是,永远都是。”
……
长宁伯府,清平院。
顾清许捂着胸口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额前搭着几缕被汗湿的碎发。
她刚刚做了一个梦,一个十分可怕的梦,她梦见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外来者占据了,而她自己,则莫名其妙变成了一个商户的女儿。
一觉醒来面对这样的落差,顾清许心里害怕极了,也慌张极了,不想在商户之家受人冷眼的顾清许遂独自跑到了长宁伯府,想告诉长宁伯夫妇,她才是他们的女儿,那个占据她躯壳的人只是个冒牌货。
然而她却失败了,长宁伯府的门房根本就不放她入府,甚至还嘲讽她是眼红长宁伯府的富贵,想要上门打秋风。
梦里的她听见这些话心里气得要死,可她却拿笑话她的门房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因为她连伯府大门也进不去,根本没有自证身份,更遑论惩治这看轻她的门房。
顾清许不死心,她不愿意留在商户家里,嫁给一个死了发妻的老男人做填房,遂只能咬咬牙,坐在长宁伯府门前的石阶上,等着拦下下朝归来的长宁伯。
许是她的运气还不算太差,快到傍晚的时候,长宁伯果然乘着马车醉醺醺地回来了。
看见长宁伯,顾清许赶忙从石阶上爬起来,风一般冲出去拦住了连路都快要走不直的长宁伯,一上去就抱着他的胳膊叫了声父亲。
长宁伯虽然醉得狠了,却还不至于糊涂,当即就一把推开了顾清许,大着舌头道:“这位小娘子可莫要胡乱攀亲,本侯此生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当今皇后,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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