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李旭宸这个君放在心上。
作为这江山的主人,朝堂的号令者,心高气傲的晋元帝如何受得了这份忽视?
久而久之,他对镇国公的信任和倚重变成了嫉妒和猜忌,并在后来的岁月里逐渐发酵,以至于恨不得将其处置而后快。
晋元帝当然也知道现在对镇国公下手不是最好的时机,可他实在是等不及了,他怕再等下去,这个江山就要改姓了,就像当初的谢乾安一样。
当年若非他在西北战事上算计了谢乾安,这天下恐怕早就不是他李氏一家的天下了吧?
关于谢乾安这件事,世人对他这个君主不是没有微词,也不是没有人诟病他的所作所为,以至于这些年民间渐渐起了些传言,说他之所以对谢乾安下手,是嫉妒他夺人所爱,娶了安平王妃。
真是可笑,他李旭宸作为这江山之主,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又怎会因为一个臣子之妻冲冠一怒,陷害朝臣?
他之所以会对安平王妃青眼有加,甚至不惜在谢乾安战死之后霸占臣妻,不过只是因为安平王妃她乃谢乾安之妻罢了。
他从小就不如谢乾安,处处都不如,所以长大之后,在谢乾安越来越耀眼之后,他才会那么想毁掉他,夺走他所珍视的一切。
而后来,他成功了,但这样的成功也让他渐渐迷失了自己,走入了一天越来越危险的道路。
当然,晋元帝此时是不会觉得自己误入歧途了的,但他意识到自己走了神。
想到前任安平王谢乾安,晋元帝的心里有些不太舒服,面色也渐渐变得难看起来,于是他在面对让自己回想起那些不堪过往的镇国公时,态度也肉眼可见的冷淡起来。
“朕也想相信你,可是这布防图的事,你又该做何解释?沈淮源啊沈淮源,你可知这东西就遗留在被烧的粮仓附近,如此铁证在前,你让朕如何信你?”
晋元帝说着,貌似十分失望地叹了口气,然后才道:“你一定不知道,就因你‘不慎遗失’的这一份布防图,朕今夜都损失了什么吧?三处粮仓、两座兵器库!那可是朝廷好几年的积蓄,如此这般,你叫朕还如何袒护于你?”
粮仓被烧、兵器库被抢的事,镇国公在来之前隐约听见了一点风声,那时候他还在纳闷儿,齐军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储粮藏兵之地的,但他却万万没有想过,这事儿竟还能和自家扯上关系。
而且三处粮仓、两座兵器库,这样的损失不可谓不大,也难怪晋元帝会气成这个样子了。
镇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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