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趁机问出些什么,或者索性有了别的收获,也算是将损失降到最低了。
如是想着,晋元帝略微收敛了怒气,平静而淡漠地说:“魏统领可知,无故攀扯陷害同僚,是会被治罪的?”
晋元帝这话乍一听上去挺像恐吓的,但魏铭却偏偏从中听出了三分期待和一分隐晦的鼓励。
他于是也不害怕了,低头敛目道:“臣自然不敢胡乱攀咬任何人,也不愿怀疑同僚,只是事实如此,臣也是万万不敢隐瞒徇私的啊。”
这话听着倒像有什么实质性证据的样子,晋元帝不由来了兴趣,就连身子也下意识坐直了几分,不动声色道:“魏统领此话怎讲?”
魏铭闻言就伸手往自己怀里掏了掏,掏出了一块折叠得略微有些草率的羊皮卷,然后他一边将羊皮卷举过头顶,一边道:“皇上请看此物。”
晋元帝见状,朝一旁伺候的老太监使了个眼色,那老太监便十分懂事地上前接了那羊皮卷,弓着身子呈到了晋元帝的跟前。
“这个布防图是臣后来赶到粮仓的时候,在粮仓附近拾到的,上头准确地标明了京中各处屯粮和陈列武器的地点以及城中的兵力布防。”
“臣以为,能拿到这种东西的,必然不是等闲之辈,恐怕只有朝中重臣才能有这样的本事。”魏铭实事求是地说道。
他说这话倒是没有故意拉任何人下水的意思,只不过因着那羊皮卷地图上头那个隐在角落处的不太起眼的“沈”字,他心中有些相信了这段时间京中的流言罢了。
他怀疑镇国公是真的和齐军勾结在了一起。
不止如此,因为机缘巧合,他还听说了在齐军出其不意攻打密山镇驻地那日,镇国公府三老爷曾出京去驻地找过安平王,他甚至有点怀疑,安平王府是不是也在这场夜袭种扮演着某种重要的角色。
否则为什么安平王在密山镇有那么多兵马,却连赫连铮的区区一队人马都拦不住,还让他们悄悄潜入了京都呢?
在这件事上,要说安平王没有故意放水,魏铭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的。
只不过他这会儿没有更多的证据指向安平王,故而不好贸然开口罢了。
思及此,魏铭不由隐晦地打量了谢昱一眼,眼神里有怀疑也有戒备。
谢昱并不知道魏铭脑补了这么多东西,但习武之人的敏锐还是让他及时发现了魏铭的眼神,他忍不住蹙了蹙眉,心中有种怪怪的不安感。
但他并没有机会说些什么或者问些什么,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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