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欢猜是第二种情况。
若非受了重伤,这人大概不会大半夜翻进她家庄子来,更不会等到她主动去墙角查看时,才现身劫持她。
意识到这一点,沈宜欢心下安定了许多。
虽然她很清楚,对方即使是个伤员,也绝不是能任由她这种弱鸡为所欲为的对象,但好歹她能有机会保住自己的小命不是?
脑子里的念头千回百转,但沈宜欢却没急着轻举妄动,而是等黑衣人进屋关上了房门,她才压低了声音,试探着开口道:“这位壮士,你是不是受伤了?我屋里刚好有一些金疮药什么的,你要不要先上点药?”
黑衣人没想到被他以为是哑巴或者傻子的沈宜欢会突然开口,且瞧她这吐词清晰的模样,好像也不像个脑子有问题的,他一时有些愕然。
愕然过后,黑衣人微微蹙了蹙眉头,低声呵斥道:“闭嘴,要想活命,你就别给我耍什么花招。”
沈宜欢被这话噎得不轻,但为了活命,她到底没骨气地选择了忍气吞声。
“壮士息怒,我真没想耍花招,我只是觉得,你身上的伤还是早点上药的好,否则要是伤口感染了就不好了。”
听见这话,黑衣人似乎略微有些触动,但他终究没有办法信任沈宜欢,遂凶狠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要再敢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马上送你去见阎王?”
沈宜欢:“……”
好气哦!
这人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她承认她关心他的伤势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脱身,可她说的也没错啊,受了伤不及时处理伤口确实很容易感染呀。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沈宜欢很生气,但她又不敢冲黑衣人发作,只得闷闷地垂下头,兀自在心里将黑衣人的祖宗三代给问候了一遍。
又过了一会儿,许是见沈宜欢还算乖巧,又或者是那黑衣人实在撑不住了,他居然收了剑,兀自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沈宜欢看得惊奇,却又不敢发问,只能巴巴地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那黑衣人摘了面上的黑巾,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这画风变得有点快,以至于沈宜欢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瞪大了一双眼睛,呆呆地看着黑衣人倒水、喝茶、蹙眉。
还别说,这黑衣人长得其实挺不错,剑眉星目,鼻子又高又挺,嘴唇虽薄,却并不显得薄情。
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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