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镇国公这话自己只能随便听一听罢了,要沈宜欢真出了什么事,她哪里还能坐的住呢?该她这个做母亲的出面的时候,她到底是逃不掉的,还不是得主动站出来收拾烂摊子。
不过舞阳郡主本也不是真的生气,她就是觉得镇国公有点太宠孩子了,心里担忧女儿年岁还小,若是被宠坏了,那可就不好了。
可看着镇国公这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她又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杞人忧天了,毕竟如今的欢儿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分不清好坏,容易被人忽悠的小女孩了。
或许她该尝试着放手,让孩子学会独立行走?
如此一想,舞阳郡主心中的怒气又散了些,可她又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做错了,便故意赌气道:“哼,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到时候母亲不高兴了,你又让我去哄人。”
这话镇国公还真不敢一口答应下来。
他虽然说是说孟老夫人身边清冷,要是沈宜欢能恰好得了孟老夫人青眼,替他们承欢膝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事实却是,他其实十分清楚,也许在孟老夫人心里,她压根儿就是不屑世人眼中那种儿孙绕膝的幸福的。
清冷是她自己的选择。
镇国公还记得,在他十岁上下的时候,曾偶然听见过一次孟老夫人和他父亲,也就是老定北侯的争吵。
准确的说那也不算争吵,就是定北侯单方面的指责和质问而已。
他到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他的父亲曾红着眼睛问孟老夫人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他杀了他们的孩子。
那时候镇国公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自打他记事起,家中便只有大哥、他和三弟三个孩子,父亲也没有过姨娘或者外室,自然也不可能存在姨娘和外室有孕却被孟老夫人恶意残害的事情,如此父亲口中杀了孩子的事又从何说起?
而且孟老夫人对他们兄弟三人一向和善,虽没有对待亲子的那份亲近,却也倾注了精力悉心教导,可以说,这世上再没有比孟老夫人更称职的继室和继母了。
所以当时尚且年幼的镇国公不明白自家父亲为什么要说那种话,为什么要指责那么好的孟老夫人。
直到后来,他听见孟老夫人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声音响起,他才知道,父亲愤怒的到底是什么。
孟老夫人说:“侯爷不是说过,此生只有源儿他们三个孩子吗?在妾身还未嫁过来之前,您就告诉过我,要想做定北侯夫人,唯一的一个条件便是永不能生下亲子,妾身此举不过是为了维护咱们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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