娓道来。
“此事还要从此次大晋与蛮族之间的战事说起。”定北侯说着顿了顿,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你们可知,为何在北境大捷之前,为父会和朝廷失去联络那么久?”
沈清远和沈宜欢原本都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结果谁知道定北侯竟在开了个头之后居然话音一转,开始考校起人来了!
兄妹俩的脑子一时没能转得过来,条件反射似的摇了摇头,表情如出一辙的迷茫:“为什么?”
对于一双儿女这糟糕的政治敏锐度,定北侯简直痛心疾首,闻言忍不住重重敲了敲沈清远的头,恨铁不成钢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大的脑袋长来是做摆设的吗?都不知道思考思考,一天天的就知道问问问,要是以后我和你母亲不在了,你再遇到问题要问谁去?”
无端又挨了一顿教训,沈清远都快自闭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明明“为什么”是他和妹妹一起问的,怎么最后挨打被骂的就只有他一个呢?
而且他年纪也不大啊,问点为什么怎么了?圣人还提倡不懂就问呢,怎么到他爹这儿问个为什么就不行了?还扯到什么万一爹娘他们不在以后他怎么办的事情上来?
沈清远怀疑他爹针对他,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对于沈清远的腹诽,定北侯是半点不知情的,他若是知道了,铁定会告诉沈清远,没有为什么,他就是单纯地看他这个儿子不顺眼而已。
只是说归说,训归训,该给的解答还是要给的,定北侯收了手,缓声道:“因为军中出了奸细。”
他这话说得平静,可在场听见这话的人都惊呆了,包括事先并不知道这件事的舞阳郡主。
要知道,两军对阵,就是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可能影响战局,更别说是军中出了奸细这样的大事。
舞阳郡主脱口而出道:“最后可有查出那奸细是哪方人马?”
若奸细是蛮族的人,那倒也说得过去,毕竟立场不同,大家为了活命各自派细作打入敌军军营也无可厚非,可怕就怕,这奸细是自己人。
若是连自己人都靠不住了,可想而知这底下藏着怎样的暗潮。
思及此,舞阳郡主的心往下沉了沉,她忽然觉得眼前的形势可能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峻。
果然,定北侯的下一句话给了她的猜测以肯定,“那人是我们军中的,我把他揪出来的时候,他口口声声说他是那位的人,我无权处置他。”
定北侯说到“那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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