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我们冤枉了你,那我可不能白担这个名声,不如我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冤枉吧!”
说罢这话,也不待沈宜喜做出反应,沈宜欢直接绕过她来到定北侯的床边,从袖袋里取出个什么东西往他嘴里一塞,然后没多大会儿功夫,一道殷红的液体便顺着定北侯的嘴角流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沈宜欢也没有闲着。
只见她一边离开定北侯的床榻缓缓走到沈宜喜的跟前,一边将那药瓶随意地往她脚边一扔,而后仿佛突然戏精附体似的,指着沈宜喜的鼻子愤怒道:“大姐姐,你怎么能这样?爹爹可是你的亲人啊,你怎么能够下得去这个手?”
画面转变得太突然,沈宜喜都呆了,她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猜不到沈宜欢为什么要唱这么一出。
最重要的是,在沈宜欢闹了这么一出之后,原本一直站在远处冷眼旁观的舞阳郡主也动了,不过她并没有对沈宜喜做什么,只快步行至定北侯床边,像受到了某种惊吓似的,掏出帕子颤抖着擦了擦定北侯嘴角的“血渍”。
然而不知是不是她心中实在太恐慌害怕了,舞阳郡主不仅没有将那血渍擦干净,反而让血迹糊了定北侯一脸,瞧着颇有几分瘆人。
沈宜喜愣愣地看着这一切,正想问一句“你们又在搞什么鬼”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下人通报的声音——孟老夫人来了。
……
老夫人原本是来看定北侯的,可她刚走到北院门口,就发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气息,这院里的气氛似乎格外紧张?
一开始老夫人还想,或许是定北侯的事情吓到了北院这些丫鬟婆子,毕竟男主人生死未卜,她们难免要忧心一下自己的前途,于是一个个都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但很快老夫人又觉得不对了,她看着正屋门口那个被人压着胳膊的小丫鬟,眸底有疑惑的光芒一闪而过。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小丫鬟应是喜丫头院儿里的?可喜丫头院儿里的人,怎么会跑到北院来了,且还被人如此粗暴地对待……
这一天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老夫人感觉自己简直一头的雾水。
怀揣着满肚子的疑问,孟老夫人冲身旁的桂嬷嬷使了个眼色,桂嬷嬷会意,二话不说便朝着前头押解着红袖的宋嬷嬷她们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闹什么呢?”桂嬷嬷拉着脸问道。
宋嬷嬷等人早就恭候着孟老夫人的到来呢,此时一见到桂嬷嬷,她们心里就跟见到了亲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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