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打探情况的可能性还比较大一些,虽然她并不明白大夫人他们到底想打探什么,但她可以肯定,他们的心思绝对不会单纯。
想明白这些,沈宜欢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既然注定会走向敌对,那么晚一点不如早一点,至少早一点还可以少受一些恶心,也能稍微多一些主动权。
沈宜欢遂点了点头,十分认同地说:“母亲说得有理,是我想岔了。”
……
再说回大夫人这边。
从北院离开之后,大夫人立刻便收了脸上的怒气,一脸兴奋地往南院书房赶去——大老爷此时正在那里等着她的消息。
到了书房门口,大夫人先是将守在周围的下人给打发了,然后才一把推开房门,迫不及待道:“老爷,喜丫头说的没错,老二重伤这事果然有鬼!”
大夫人闯进来的时候,大老爷正在提笔练字。
他今日心不静,便想着练练字平静一下,顺便等大夫人打探消息回来,却没想到,他这位夫人竟如此沉不住气,人还没有进屋便先嚷了起来。
大老爷的眉心微不可见地蹙了蹙,但他什么也没说,神色如常地搁了笔,净了手,这才转过身来,问大夫人道:“此话怎讲?”
大夫人便将刚刚自己带着老大夫去北院,想借着看病的由头,让老大夫给定北侯把个脉一探虚实,结果却被舞阳郡主给阻止了的事一一说了。
“老爷你想啊,若不是老二病重的事有鬼,舞阳为何不肯让何大夫给他把脉?甚至连我靠近一些她都要拦着,她分明就是怕被我们发现端倪!”大夫人振振有词道。
大老爷闻言却并没有像大夫人那般激动,而是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你的意思是说,郡主不肯让你和何大夫靠近老二?”
“是啊,为了不让我靠近,她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呢!”
“老爷你是不知道,舞阳她居然说不放心我和何大夫靠近老二,还说什么我们都是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大夫人忿忿道。
她是真的有点生气。
在大夫人的认知里,二房对她们一向是敬重、忍让的,从前不管她们大房的人说了多过分的话,做了多过分的事,舞阳从不会与她们计较,就算再生气也不过是不理她或者暗中找补回去罢了,明面上至少还维持着一团和气,算是给足了她这个大嫂脸面。
然而今天,舞阳却说出了那样的话来,不仅直言不讳地说不放心她,居然还将她比作魑魅魍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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