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交情,沈二小姐这个假设,恐怕很难能成真。”谢知晏道。
谢知晏话是这么说,可看向沈宜欢的眼神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事实上,他一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好像在等着她抛出那个最能打动自己的砝码。
沈宜欢咬了咬嘴唇,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一字一句道:“其实,我倒有个办法。”
“这世上最稳固的同盟,除了骨肉亲情,就只剩下姻亲关系这一种了。定北侯此人极为重情,又对唯一的独女宠爱有加,若是他女儿看中了一个人,想来他就算再不满意,也没有不帮的道理吧?”
“沈二小姐这话,可是想嫁入我安平王府的意思?”谢知晏问。
沈宜欢点了点头。
“那就可惜了,本王的大哥早已成亲,且大哥大嫂琴瑟和鸣,怕是容不下你这个后来者。”谢知晏阴阳怪气道。
沈宜欢一听这话就怒了。
这人怕不是听不懂人话吧?
她什么时候说过她要嫁给安平王做妾了?!
而且做妾这种事,就算她自己没有意见,定北侯夫妇也是万万不可能同意的好吧!
有那么一瞬间,沈宜欢怀疑谢知晏是在故意羞辱她,但她到底还是强压下怒气,冷冷道:“宁郡王想多了,我从未有过与人做妾的想法,而且侯府的祖训也不允许。”
“沈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凡是沈氏男儿一律不可纳妾,女子不许与人为妾,所以您大可不必担心我会去破坏您大哥大嫂的感情。”
沈宜欢解释得认真,但谢知晏却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他闻言一脸古怪地问了句:“这么说,你是想嫁给我?”
听见这话,沈宜欢是真的有点想打人了。
她话里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明显吗?他又问这么一句是几个意思?故意给她难堪吗?
这人怎么这么烦!
讲真,要不是她现在实在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她绝对一耳刮子呼到他脸上,然后中气十足地赠送他一句“你给我滚”,才不要在这里受他的鸟气!
然而有句话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沈宜欢最终只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安平王府应该只有宁郡王您和安平王两个孩子,所以我好像也别无选择。”
这倒是大实话,但大实话通常都很扎心。
譬如此刻,谢知晏听完这话就有些不太开心。
“如果沈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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