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自己赚过钱呢,所以还是想试试自食其力的滋味。”
按理说,孩子想自食其力了,舞阳郡主该感到欣慰才是,可她到底不太放心让沈宜欢出去瞎折腾。
毕竟京都很快就会迎来一场巨变,而她们定北侯府则正好处于漩涡中心,届时任何一点行差踏错,可能都会将他们推入深渊,舞阳郡主不想去冒这个险。
可她也不想让女儿失望,思忖了片刻,她退了一步,道:“你若真想开铺子,我那儿有几个旺铺还不错,一会儿便让人将地契房契给你送去,你拿那几个铺子玩玩,如何?”
听见舞阳郡主说要拿铺子给自己玩,沈宜欢一时颇为无奈,她真的不是心血来潮啊啊啊!
如果说一开始她想拉沈清宵入伙只是为了规避“放印”这件事带来的影响的话,那么她此时便是真的想建立一个全新的、脱离定北侯府之外的依仗。
诚然,定北侯府树大根深,且因为她顶替原主活了下来,很多剧情里发生过的事情也许都不会再发生,可能定北侯府不会垮,大房的谋夺爵位的算盘也不会成功,原主一家依然过得和乐融融。
可世事无常,谁知道这些可能是不是必然会成立呢?
就算成立,眼下皇子们都成年了,晋元帝也日渐老去,有些必然的矛盾依然存在,它不会随着她的到来而消失,所以保险起见,还是要做两手准备为好。
若是用不着,那自然好,可若是真到了那一天,至少他们还能有扭转乾坤的资本。
更何况,钱这种东西,谁还会嫌多呢?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多赚点钱总不是坏事。
这么想着,沈宜欢遂看着舞阳郡主的眼睛,正色道:“母亲,我这次不是为了玩,我是真的想开铺子。”
“若母亲担心女儿亏光了哥哥们的银子,派两个得力的管事从旁监督协助女儿也使得,但这铺子,女儿还是想自己开起来。”
舞阳郡主实在不明白沈宜欢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执拗,她略微蹙了蹙眉,神色有些不悦,“你为何非要自己开个铺子?我给你的不也是你的吗?”
沈宜欢心说,那哪能一样呢?
舞阳郡主那里的铺子都是过了明路的,她若接手了,日后甭管生意好不好,人家都知道这是侯府或者与侯府有关的产业,等真到了那风起云涌的时候,上位者不使劲打压才怪,如此她自己搞事业的意义又何在呢?
这和她的初衷完全是相悖的。
但这些话沈宜欢又不好直说,便只能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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