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她,他们之间勉勉强强算有了一点交集,可这才哪儿到哪儿,哪里就值得谢知晏纡尊降贵来找她了。
一定是她想错了。
沈宜欢这么想着,到底不能放心,一双眼睛直直地落在谢知晏身上,就盼着他能给她个解释。
但谢知晏没有读心术,并不能猜到沈宜欢的心思,自然也就不会给她想要的解释,
他在距离沈宜欢还有一步的地方站定,眼神直直地回望着她,似笑非笑道:“沈二小姐还没认出来我是谁?”
一看见谢知晏笑,沈宜欢心里就直打鼓,但她又不能不回答他的问题,遂讪笑着道:“宁郡主说笑了,前些日子您才在金水河上救过我一命,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您,就是不知道您今日深夜到访,有何贵干呐?”
说到金水河,沈宜欢忽然福至心灵,想起了一件事。
话说那日她得救之后,似乎同谢知晏说过要备上厚礼亲自登门道谢之类的话?只不过她一回来就被舞阳郡主抓了包,后来紧接着又病了,故而这道谢的事便一直没来得及履行。
如此说来,这人该不会是久未等到她的谢礼,所以亲自上门讨要来了吧……
不不不,这不可能。
谢知晏虽说是个反派,可他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大反派,钱财这种东西向来是不缺的,自然不可能为了区区一点谢礼就自降身份地来同她讨要。
他今日来此必然是有更重要的目的,只是这目的到底是什么,沈宜欢却一点也猜不出。
好在谢知晏也没打算让她猜,很快便给出了答案。
他沉沉地看了沈宜欢一眼,笑得越发饱含深意:“原来沈二小姐还记得在下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我还以为沈二小姐您贵人事忙,早将这件事给忘了呢。”
谢知晏这话说得并不委婉,沈宜欢听后尴尬得差点儿没用脚抠出一座两进的宅子来。
她十分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打着哈哈道:“怎么会呢,从小爹娘就教我要做一个知恩图报的人,郡王爷的救命之恩,我自然是没齿也难忘的。”
“只是那日自金水河畔回来后我便病了,一连病了好几天,这才没顾得上来登门道谢。”
“不过宁郡王您放心,我许诺过的事情肯定不会食言的。您看这样好不好,明日一早我就让母亲备好厚礼送去国公府。”
沈宜欢一边说一边满怀期待地看着谢知晏,目光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可谢知晏也不知是没把他的保证放在心上,还是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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