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舞阳郡主去而复返,也带回了众人最想知道的信息。
“圣上差了秦公公过来,为的就是告诉我们,侯爷他们打胜了,不日就能班师回朝,大家不必再担心了。”舞阳郡主微笑着说道。
听见这话,众人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沈清宵甚至按捺不住地站了起来,双眼放光道:“太棒了!爹爹他们终于将那群可恶的蛮族人赶走了,以后再也没人能够欺负我晋朝的子民了!”
“是啊,这下北境终于能够得以喘息,老百姓的日子也能好过些了。”沈清寒附和道。
相较于沈清宵和沈清寒在高兴的同时还要忧国忧民,沈宜欢的喜悦就要纯粹许多。
她似有若无地扫了旁边的大夫人一眼,笑嘻嘻道:“我觉得四哥五哥你们说得都好有道理,不过对我而言,最令人高兴的是,这些都是爹爹他们的功劳!”
沈宜欢这话一出,舞阳郡主忍不住摇头失笑,就连孟老夫人也罕见地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
但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有人欢喜就会有人愁,譬如此时的大夫人。
活了近四十年,大夫人如何听不出沈宜欢这话是在内涵她?
——你不是说蛮族厉害,定北侯他们恐怕打不过,等吃了败仗回来还要被皇帝责怪带累侯府吗?
现在如何?皇帝连夜派心腹前来报喜,说的就是定北侯打败蛮族即将班师回朝的事情。
就问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脸疼不疼?
大夫人的脸自然是疼的,但她又能如何呢?现如今春风得意的是二房和三房,他们大房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
这么一想,大夫人气得胸口都痛了,脸上的假笑也几乎要支撑不住。
不过纵观全场,最不高兴的人却并不是大夫人,而是那一直拉着脸,貌似庄严权威的沈淮志。
事实上,从最开始看见赵德出现起,沈淮志的心里就隐隐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后来等舞阳郡主去而复返,彻底坐实了定北侯得胜的消息,他的脸色已然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而是阴沉。
沈淮志想不明白,为什么上天总是这么眷顾他的二弟。
明明他比沈淮远聪明懂事,也比沈淮远努力,可偏偏最后讨人喜欢的是沈淮远,得到一切的还是沈淮远,就好像无论他沈淮志多么努力,只要有沈淮远在一天,他就永远也别想成功。
沈淮志越想脸色越差,渐渐地连周身的气场都开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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