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的丫鬟,就算犯了事,自然有她顾氏这个大夫人处置,就算舞阳郡主贵为定北侯夫人,也无权插手兄长房里的事。
舞阳郡主和大夫人明里暗里较量了十多年,哪里不知道自家这位大嫂的厉害?正因为知道,这十多年来,她才一直对大房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来不愿与他们多做计较。
可她的宽容和忍让到底没有换来大房的感恩。
这几年大房的小动作越来越频繁,他们不仅处处给她添堵,现在甚至将手伸到了捧月居,动到了她宝贝女儿的头上!
这让舞阳郡主如何能忍?于是便有了今日这一场对峙。
舞阳郡主心念百转,面上却仍是一副无波无澜的模样。
她战术性低头喝了口茶,掩去眸底的烦躁,而后搁下茶盏,抬眸淡淡道:“大嫂说笑了,大房的丫鬟,自该你来管束才是,我要打要罚的算哪门子事?”
“只是今日这事关系到阖府的前程,本郡主这才不得不出面,暂且扣下了红绡这丫头。”舞阳郡主道。
在侯府,舞阳郡主其实很少强调自己的郡主身份,无奈眼下大夫人的姿态着实让人心里不痛快,她这才不得不“以权压人”了一番。
事实证明,身份这东西有时候确实比讲道理管用,至少对大房的人来说是这样。
譬如此时,大夫人虽仍心有不甘,却到底收起了那些阴暗的小心思,讪讪道:“二弟妹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是定北侯夫人,这府里的事合该你裁决才是。”
说罢这话,大夫人似是担心舞阳郡主会继续揪着不放般,很快转移了话题,“对了二弟妹,红绡这丫头到底犯了什么事啊?我这一路匆匆忙忙的赶来,也没人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心里一时还真有些七上八下呢。”
见大夫人终于肯聊正事了,舞阳郡主也不拿乔,转头看了宋嬷嬷一眼,道:“宋嬷嬷,将你看到的情形同大夫人说说吧。”
宋嬷嬷早就等着舞阳郡主发话呢,闻言也不扭捏,很快一五一十地将捧月居里发生的事说了。
老实说,宋嬷嬷的讲述挺中肯的,基本上就是纯叙述事实,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添油加醋。
然而就是这样的直述事实,才更加让人恼火,因为没有人会怀疑她说的不是真话。
这一番讲述下来,大夫人的脸色已然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都想撬开沈宜喜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一包草了!
心里这么想着,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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