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和舞阳郡主之间的亲子关系并不和谐?!
或者这么说其实都不太恰当,这母女俩人的关系不仅是不和谐,甚至可以用冤家这个词来形容。
在原主的记忆里,只要是母女俩一起出现的场合,往往总以不欢而散收场,而每一次闹掰之后,原主回去都要发好大一通脾气。
什么砸东西啦,迁怒打骂下人啦……总而言之,只要原主一不高兴,整个捧月居都要跟着遭殃。
然后沈宜欢忽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之前在回捧月居的路上,绿珠会突然开解她的原因?
真是令人窒息。
沈宜欢忽然想起自己跑到舞阳郡主面前撒娇时的蠢样子。
简直没眼看好吗?
而且跟原主完全是两个人。
所以舞阳郡主不会起疑吧?
她记得当时舞阳郡主好像扒拉开了她的手来着……
沈宜欢越想越怕,总觉得自己的马甲已经变得摇摇欲坠。
后来也不知是太过害怕还是泡澡时受了凉,沈宜欢渐渐感到头昏脑涨,到了后半夜时竟然还发起了高热。
在一片迷迷糊糊之中,她又做起了梦来。
她梦见舞阳郡主发现了她的身份,责怪她占了自己女儿的身体,于是将她抓了起来,找大师做法,准备将原主的魂魄召唤回来。
她还梦见定北侯得胜归来,口口声声要杀了她给自己的宝贝女儿报仇。
最后的最后,她甚至梦见了谢知晏,梦里谢知晏冷笑着问她是不是怕了,他说让她好好等着,游戏才刚刚开始……
——
定北侯府,北院。
舞阳郡主刚准备宽衣睡觉,就看见宋嬷嬷急匆匆地从门口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少有的凝重神情。
下意识的,舞阳郡主的心漏跳了一拍,心底隐隐涌起了某种不太好的预感。
微微蹙了蹙眉头,舞阳郡主问道:“出什么事了?”
舞阳郡主都问了,宋嬷嬷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便道:“捧月居那边刚刚传来消息,说小姐发起了高热,情况似乎有些不好。”
听见这话,舞阳郡主顿时坐不住了,立刻就从小塌上弹起,然后一边匆匆往门口走,一边问:“病了?可有派人去请大夫?不行,我得亲自过去看看。”
然而刚走了没两步,舞阳郡主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生生止住了前进步伐,转头看着宋嬷嬷,略有些怀疑地问道:“她下午回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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