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会送来。”
李泰行礼道:“此书在骊山抄录有许多,就当是送给舅舅了。”
长孙无忌坐上了回长安城的马车,打开书卷入眼的就是一道道题目,“下雨天的时候,有间老屋里在漏雨,可是谁也没被淋湿,为什么?”
“嗯?”
再往下看答案,长孙无忌错愕一笑,“原来这房子里没有人。”
“有两个老农,并列而站背对而立,其中一人面朝西,另一人面朝东,他们一齐走路,要走多远才能见面?”
长孙无忌稍一思量,就放弃了猜测,去看下方的答案,“嗯?各自退一步。”
又是错愕一笑,看似简单的问题,倒很有深意。
长孙家的马夫赶着马儿,他坐在车辕上听着马车内赵国公阵阵笑声,心中很是不解,今日这是怎么了?
李泰的孩子出生了,是一个叫做李欣的男孩。
第二日,程处默的媳妇也临盆了,就像是一种默契,当一个孩子出生,其他孩子也跟着要出生。
生了一个女儿,程咬金亲自来了一趟,看望儿子与刚出生的孙女。
张阳这些天前前后后忙碌,这大唐最好的两个兄弟都有了孩子,当然一件可喜可贺的事。
让村子里摆宴,张阳亲自接待了程咬金。
现在的程咬金有点中年发福,不过这也是从行伍中杀出来的大将军,谈吐间多有行伍风气,眼神中多有一些杀意。
张阳给程咬金大将军倒上酒水,“近来可好?”
程咬金摇头。
张阳又问:“是不好?”
程咬金点头,不解道:“近日长孙无忌老匹夫得了一卷奇书,时常拿出问题来考教,好让我等抓耳挠腮,取笑我等。”
张阳皱眉道:“赵国公怎能做这等事。”
程咬金拿起酒碗,心中越想越是不痛快,便问道:“老夫问你鸡蛋壳有什么用处?”
张阳稍一思量回道:“当然是用来包着蛋黄和蛋清了。”
“嗯?”程咬金半晌,再问道:“什么人始终不敢洗澡?”
“泥人。”
“嗯?老夫再问你!”程咬金灌下一口酒水问道:“哪个月有二十八天?”
“每个月都有二十八天。”
看张阳对答如流,程咬金大眼一瞪,“你为何都知道?”
张阳惆怅道:“那卷书就是赵国公从骊山带走的,”
“嘶……”程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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