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礼部就这么将这口委屈咽下了,反倒是让陛下与朝臣轻看礼部了。
在当下的朝堂要立足,你首先要有胆魄,其次要会打架,还要据理力争。
太极殿打架都是常事,上个早朝难免骂娘。
在这种朝堂风气下,蛮横的环境造就弱肉强食。
现在朝中都说许敬宗其人睚眦必报,总归是一个不能白受欺负的人。
张阳拱手道:“想必河间郡王听闻这个消息也会感到欣慰的。”
李世民叹道:“你就不想问问褚遂良被打得如何?”
“如何了?”
“朕让卢照邻去看过了,说是十天半月不能下地,礼部是你带出来的,怎么礼部中人一个比一个下手不知轻重。”
张阳笑道:“都是疾恶如仇的性情中人,下手管不住轻重也是难免的。”
一旁魏征还在打量着田地,对郑公来说这好像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骊山要发展工业,同时也保障着田地的保有,该有的田亩也都还在。
重新走到了村口,李世民带着魏征还打算去渭南走一圈看看。
贞观一朝,君臣之中就数李世民与魏征的关系最复杂。
护送的队伍渐行渐远,李泰扶着一棵树,又扶着自己的胸口。
“魏王殿下这是心口不舒服吗?”
“每一次听姐夫与父皇谈话,本王就觉得心口跳动厉害,还请姐夫以后说话注意一些分寸。”
“魏王殿下,我已经很注意分寸了。”
李泰抚着胸口又道:“不过许敬宗和李义府这两人是不是把中书省得罪得太死了。”
“嗯,也许吧。”
张阳点着头。
李泰还是很担忧,“以后要还这样,礼部的处境岂不是更不好。”
“礼部的事情与骊山已经没有关系了。”张阳用蒲扇挡着刺眼的阳光走回骊山。
下午的时候,天空雷声隆隆作响,一场大雨便落了下来。
骊山上,一家人坐在屋檐下,小清清坐在熊大的背上,看着漫天的雨水从屋檐落下。
张阳帮媳妇批改着弟弟妹妹们的作业。
“今天父皇来了?”
“嗯,来看看骊山的秋收准备,说是又去渭南了,此刻多半是被困在雨中。”
李玥颔首道:“这场雨来得真不是时候。”
“嗯,下了雨之后,麦田还要晾晒一段时间才行,只要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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