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意,他走到一处酒肆,看到张大安正在用着饭食。
安静地吃着碗中的黍米,张大安很享受这一刻,在东宫任职之时兄长说过可以在这里用饭食,并且不用付银钱。
好似这里的酒肆店家与兄长有着天大的恩情,因此店家对兄长言听计从。
当年不用付银钱,现在从辽东回来了自然也不用。
店家是个信守约定的人,也有游侠之气,此人常说不过是多一口饭罢了。
如今已是礼部侍郎,并不是为了省这顿饭钱,而是坐在这里便能想起当年,让自己不忘嘱托,告诫自己。
长孙无忌在一旁坐下,看了看四下道:“这里太过吵闹了。”
张大安吃光了碗中的饭食,将筷子放下后正色道:“赵国公来寻下官所为何事?”
“以你的才能仅仅只是一个礼部侍郎可惜了。”
“那赵国公的意思呢?”
“你该入中书省,只有在中书省你的才能便有用武之地。”
张大安擦了擦嘴,双手放在膝上,“赵国公说笑了,下官想继续留在辽东,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办完就这般匆匆被召回长安城。”
长孙无忌压低声音道:“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嗯。”
不过应了一声,让长孙无忌越发疑惑,不知道该怎么与这年轻人说出目的,他继续道:“是因为张阳的安排,让你觉得欠了人情?”
张大安又道:“赵国公,兄长之恩不止这些。”
“老夫是惜才,与你说这些也是希望大唐的社稷之才莫要走了弯路,许敬宗和李义府是什么人你难道看不明白吗?跟着他们你也迟早会变得和他们一样。”
长孙无忌的语气重了几分。
“原来是赵国公爱惜下官的才能这才来好言相劝。”
“如若将来许敬宗此人闯下了祸事,你们礼部几位侍郎都要被牵连,老夫劝你早点另寻出路。”
张大安点头道:“赵国公所言下官记住了。”
没有表露出要离开礼部的意思,这年轻人比想象中的要沉稳,又是坐了片刻便起身离开了。
这一切都被酒肆外的一个闲散地痞看在眼里。
半个时辰,这个地痞来到许敬宗身边讲述着,“许尚书,那赵国公先是在家中看书,后又舞剑片刻。”
“嗯,长孙无忌还舞剑?他舞剑做甚?”
“在下也不明白,已经让人继续盯着赵国公的一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