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车。
她知道他向来记忆很好,老师让背的课文他看一遍就记住了。可他总是记不得她的脸,每次发本的时候只会站在讲台上喊人,然后让她来取。
她开始吃醋,讨厌任何和他接触的女生,就算是女老师她也会难过半天。
偶然得知他就是刚搬来的邻居家的孩子,而且自己家还和邻居家是世交。于是她经常一些理由拜访邻居家,只是为了看他一眼。久而久之,邻居阿姨也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的一番表现之下,邻居阿姨对她很满意,渐渐起了想订娃娃亲的心思。可却被他拒绝,理由是什么样的年龄就该干什么样的事。
等她长大以后,才懂得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越到后来,她对他的执念就越深。她开始派人打听他吃什么,每天和什么朋友出去玩,或者最近在刷什么卷子,看什么书。
她的情绪彻底被他牵着走了。每当有女人追求他,她就气得快发疯。而他习惯性地拒绝她们,她又高兴得不能自己。
后来,她开始因为他而自残,每当对方拒绝她的喜欢时,或者对她表现出厌恶。她为了缓解难过,一刀刀划在自己的皮肤上,感觉到血液从体内冲出,随即是一阵疼痛。看着血液染上白嫩的皮肤,她才感觉心情舒畅。
纪忆晴收回思绪,眉眼低垂着,看不清情绪。她只觉得一股酸意涌入鼻腔。
“以烨,我先走了。”
说出话时,她才注意到自己带着哭腔。
…
二楼的阳台上,穆靳言接到纪忆晴的电话,“什么事?”
她给他打电话,应该是和他哥谈完了。
“你在哪里?”
“你哭了?”穆靳言听出她语气里的哭腔。
倒也很罕见,以往他哥再怎么伤她,她也上赶着,没见哭过啊。
“没有…”
“……”
“你在哪儿?”
换作平时,他肯定会怼她一句“别矫情了”,可现在,他只是想知道她在哪。
此话一出,只见对方哭得更厉害了,女人的声音抽抽噎噎,“我现在…在…外面…在停车…车场。”
“好,我去接你。”
听着她的哭声,穆靳言竟没来由地心烦,他烦躁地拨拨头发。
刚才他和他嫂子商量着打王者,开局有个十分钟,就接到了她的电话。挂了电话后,也没什么玩的心思,就直接点了退出。
也没看一眼正在推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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