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归置在了自己的门下,打算推举给镇北王做谋士。
但他所献计谋无一不是阴险歹毒,因此被李修弃用,只给了一个军帐记账管事的职务,让他记账管理下粮资财务。
直至到这次镇北王府异变突生,他又投在了镇北府众多谋士中二把手的黄士隐帐下。
当然,黄士隐此人范功进一样,一样是歹毒货色。
马克忠更是曾听闻黄士隐此人心思缜密,做事阴狠毒辣,如今看来是真的不假黄士隐,克扣他的家人也就罢了,还派人来监视他可谓机关算尽。
而对于范功进这样反复无常的小人,他本人更是没有多少好感,所以并不想和他过多搭话。
“马将军!黄管事可是让我给你来送好东西来了……诺!这一瓶东西灌下去能让你增十倍的力气啊!”范功进并不在乎自己的热脸贴冷屁股,只是将一个绿色小瓶向马克忠塞了过去。
更似乎,他对于范功进的态度并不在乎,而他的职责就是来带话的。
与马克忠一起来的众兵卒虽然经历过血站的洗礼,但在齐安和陆莜嘉压倒性的实力下,他们并没有多少胜算。
来时除马克忠以外的七十一人更是像被切菜头一样,砍成了十来人。
马克忠看了一眼手中的绿色小瓶,似乎并不情愿把这瓶里的东西喝下去,直觉告诉他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更似乎他还保留着他最后的倔强,咬了牙压牙后,他对着剩余的人喊道:“上火油弹!”。
这些本该在战场上灿烂绽放的东西,他本是不打算带来的,因为在战场上火油弹以少胜多叫光荣,可眼前为区区两个人用,出来算什么?
这个答案马克忠已没空去向,因为现在的局势已让他顾不得那么多。
听到“火油弹”三个字,齐安一个激灵紧张了起来,这些东西体积虽然不大,可用出来砸到地上,势必会烧出一个焦黑的深坑,更别说落到人身上。
到了这会,齐安方才的勇猛一下子消失不见,就像是打了败仗的逃兵,又或是斗败了架驾着尾巴跑的野狗,他的样子有些狼狈。
不过狼狈虽狼狈,他移动速度却是十分迅猛,更顾不得陆莜嘉作何反应,他一把抓起她的手向放在汗血马身边的铁锅跑去。
又像是随便撂下一件物品一样,他把陆莜嘉放到在地上,然后自己爬在她身上,再将一口铁锅扣在他身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似乎这样的事他没少做,已成了他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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