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刹那间，遮天蔽日，震耳欲聋的雷声开始在天空轰鸣，乌云密布的天空让人有种压抑恐怖的感觉。
楚莫炎的“风十陨”直接被凤寻歌召唤出的火焰烧成虚无，而他本人也被长剑死死地钉在了大殿门口。
“凤凰？那是……九，九九凤焰？怎么可能？！”
楚莫炎盯着那只翱翔于九天的火焰凤凰，惊骇地长大眼睛，脸色极为难看。
凤寻歌一步一步从火光中走出，披散的墨色长发与纱衣交错翻飞，眼眸深邃妖冶而邪恶，仿佛是从九幽冥界爬出来的复仇女神。
“你，究竟是谁！”
楚莫炎喉咙血沫翻涌，他捂着胸口，不停喘息。
凤寻歌气度雍容，与楚莫炎和楚佑森比起来，她更像是天生的王者！
即使再高贵的人在她面前，也会甘愿臣服。
昇曦殿外，黑压压站满了侍卫和臣子，可他们没有一人敢动，双腿止不住的颤抖，恨不得跪在地上给她磕两个头。
凤寻歌走上前，拔下钉住楚莫炎的剑，然后在同一瞬间，将长剑刺入了他的右侧胸膛。
这个画面，凤寻歌在脑海中设想过无数遍，可真正实施的时候，感觉却比任何设想都要兴奋。
这一剑，她等了太久。
“我说过，这一世，会让你和白露纱那个贱人，血债血偿！”
凤寻歌一字一句地说道，唇边露出一个勾魂夺魄的诡谲笑容。
“你，你是……”楚莫炎彻底愣住了，他紧紧握着那把剑，强忍着身体的痉挛，失声道，“凤寻歌？！”
她刺了自己右侧胸膛，而不是左侧，是因为，他的心脏天生和别人不一样，长在右侧。
这个秘密，只有凤寻歌知道，更何况，她刚刚说的那番话，和凤寻歌临死前，一模一样。
真的是她吗？他明明亲手解剖了凤寻歌的尸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就当楚莫炎接近崩溃的时候，凤寻歌手腕一转，长剑在他胸膛划开，利落地将他那颗跳动的心脏给挖了出来。
“楚莫炎，我还得谢谢你，若没有你，我也不会重生……不会遇到庭渊，不会知道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美好。”
凤寻歌冷笑着凑到他耳边低语，将那颗跳动的心脏捏在手里，然后用火焰，焚毁殆尽！
楚莫炎惊恐地看着她，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攥着凤寻歌的衣角，不停吐血。
他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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