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最脆弱的就是感情,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在我怀孕后和坐月子期间,因为我拒绝和他做xing生活,他也许处于生理上的需要,又在闫梅勾引下,他终于和闫梅干了那种苟且之事,而且他毫无顾忌和避讳的跟我讲他俩第一次地经过。”
“他这么做肯定有什么目的,或者是故意气你。”
孙立娟点点头说:“你分析得很对,他就是抱着离婚的目的。他对我说:‘他和闫梅第一次见红了,你为什么没见红呢?原来你早就不是处女了。’对于这个问题我当然知道,不过我当然不会承认。我争辩说:‘第一次见不见红你也没仔细看,我也懒得和争吵,既然你和闫梅好上了,咱俩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你想怎么办随便,我决不后悔。’”
大军听着孙立娟讲到这里,心里油燃升起一种愧疚的感觉,他自责的说:“你俩走到今儿个这步,全怪我当年岁数小不懂事,坏了你一辈子的大事。”
孙立娟瞅着大军,面带苦涩的微笑:“你别这么说,咱两小时候的事,不能光怪你,也是俺自愿的,说实话,俺是真心喜欢你,把第一次给了你,俺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大军听了立娟的话,顿时感觉身上一股股暖流在全澎湃,他偷眼向棚外望了一眼,见四周没人,只有风儿轻轻吹拂着长高了的玉米在阳光下来回摆动,它们的叶子相互触碰和“抚爱”而发出低沉的“沙沙”作声。
此时,刘大军鼓起了勇气,忘乎所以地一把抱住了坐在一旁的孙立娟。他突然的举动着实吓了立娟一跳,她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便急忙向窝棚外望了望,稍后,慢慢得安静了下来,她说:“你别这样,当心被人看见喽。”
“别动,安静着待会儿。”也不知道大军是处于同情还是处于激动,他紧紧搂着立娟,并把脸贴在她的胸前。
刚才地紧张心情放松之后,孙立娟则像从前哄小弟弟那样,一手揽住大军的头,另一只手轻轻梳理序着他的头,她心平气和地向大军劝告说:“以前无论咱两怎样,那时候还小又不懂得什么,而且互相之间没有各自的另一半,如今不一样了,我离了婚,除了儿子小宝我可以算是独身,而你不行,你有了妻子,俺觉着你媳妇儿桃花是个天下最好的女人,你不应该背叛和欺骗她,你放心,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俺是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所以咱两从今往后千万不能再继续这样了,免得咱两和桃花都不好相处。”
大军直起头看着立娟问:“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不是说一直想俺、喜欢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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