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被穆奕衡传染的,自夸毫不脸红,“而且我很机智的吧,刚才你一个眼神,我就明白了你要与我在后院相见。”
“小爷提示的那么明显了,你要是再猜不出来,就是蠢了。”
穆奕衡不屑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抬起下巴,颇为得意的负手说到,“今日小爷这一招‘嫁祸于人,证据确凿’,使得是不是很漂亮?”
“什么嫁祸于人,证据确凿?”锦瑟听得费解。
“说你蠢你还真扮上了啊?”
穆奕衡很不满的瞥了锦瑟一眼,“那炭火里的乌桕,你不会真当是山茶傻到没有清理干净的吧?”
锦瑟挠挠耳朵,有些不好意思,“我还以为那炭火盆里的乌桕是我叫丝竹误打误撞放进去的。”
“你叫丝竹也去放了?”穆奕衡倒是有些吃惊。
“对啊,我今早叫丝竹去她们房里烧了些香菜,想着那乌桕与香菜同生同长,就算香菜里没有乌桕,也可以说成是山茶在找出乌桕后,将多余的香菜在火盆里烧了,总之都能算成是一个证据。”锦瑟点头说道。
“那倒是巧了。我昨夜专门让长安找来了许多乌桕,然后连夜烧成灰渣子,今日搜证时没走,又特意没让章德宫的宫人搜查,就是为了让长安在搜查时悄悄将乌桕灰撒到火盆里。”
穆奕衡摸了摸下巴,很是满意的咧嘴,“咱们这也算是想到一起去了。”
锦瑟连连点头,一副赞同的样子,心里却有些心虚。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自己是打死不会主动说烧香菜是自己准备的Plan B,就是为了防止您查不出来什么东西,自己好去揭发山茶用的。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脏衣服盆里会有荷包,而那荷包刚巧是装过乌桕叶的呢?”锦瑟好奇。
“那是因为小爷猜测那乌桕根本就是山茶事先准备好放在荷包里的。”
穆奕衡得意的抬起下巴,“昨日小爷让长安去尚膳监找乌桕时才知道,尚膳监的宫人们都认得乌桕叶,在洗择香菜时就会把乌桕去除丢弃,根本不会有遗漏的乌桕被送到皇子宫中。既然如此,那么你所中的乌桕毒肯定不是山茶来了章德宫才从香菜中收集到的乌桕叶,定然是她一早就准备好了的。”
锦瑟恍然大悟,“既然是提前准备好的,那必然是需要放置在一个稳妥的地方,贴身佩戴的荷包则是最好的选择。”
“没错!”穆奕衡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色,“小爷特地和长安吩咐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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