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才是在太医院当值,奴才不是...不是有意斗殴。”
小太监似乎用尽了浑身力气才说完这句话,额前的汗水如豆子般落下,锦瑟甚至闻到一丝可疑的尿骚味。
她侧头看了看,果然这小太监的衣袍底端已经湿了一片。
这也太夸张了吧?
锦瑟腹诽。
“没用的东西,居然尿裤子了。”这宫女也瞅见了小太监湿了的裤子,嫌弃的偏开脑袋,随后扳起面孔看向锦瑟,“你呢,看样子应该不是太医院的吧?”
锦瑟倒没多害怕,规规矩矩的低头回复,“奴才的确不是,奴才是监栏院的太监。”
宫女听了,正欲再开口斥责,却有另一个声音从锦瑟头顶上方传来。
“泽兰,瞧这他们年岁还小,别凶他们了。”
淡雅平静的女声响起,这声音似乎可以抚平一切烦恼忧愁。
锦瑟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女子。
女子看不出具体年岁,似乎是三十出头的样子,打扮的很清雅,穿着湖蓝色的烟水百花裙,肩上披着云丝披风,至少也该是个贵人身份。
女子瞧见锦瑟在看自己,并没有恼怒,反倒是对着锦瑟温柔一笑。
“可是遇着什么事了吗?”女子柔声询问。
锦瑟还未回答,之前那个被叫做泽兰的绿衣宫女却抢先回答到,“娘娘,这两人忒没规矩了点,居然敢在太医院门前打起来,我瞧着问清楚来历后,直接把他们赶去慎刑司好了。”
女子却不甚认同,她柳眉轻蹙,微微摇头。
“还是问清楚些才好,不能无端冤枉了他们。”
说完,女子静静的看向锦瑟与另一名跪地的小太监,示意他们开口解释。
尿裤子的小太监显然已经是吓破了胆,哆嗦着不敢说话,锦瑟见状,先一步朝着女子行了一个大礼。
“奴才是监栏院的太监。今天在太医院门前闹事冲撞了娘娘,是犯了大错,奴才甘愿认罚。只不过确实事出有因,还望娘娘谅解一二。”
“冲撞了娘娘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不知错。”
泽兰往前一步走,准备再出口训斥锦瑟时,被她身后另一位穿着淡粉色宫装的宫女拉住了衣袖。
“哦?”这位娘娘听闻锦瑟的话后,柳叶眉微挑,继续温声道:“那你来说说这是怎么事出有因。”
“回娘娘的话,和奴才同屋的另一个内侍,昨日不幸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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