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嵘少,小心谨慎,无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
孟峥嵘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在脸上扩散,“放心,我惜命的很。你已经和我讲了那些人的恐怖,我不会硬拼。不过,他们既然算计到我的身上,若不能查出个所以然,我怕连睡觉都不会安稳,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数!”说完,他大步转身离去。
一间古朴华贵的房间内,厉少阳盘膝端坐在床上,进入到极深的冥想状态。他二十六七的年纪,皮肤很白,俊美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如胭脂般红润。就在此时,他霍然睁开双目,眼中的惊诧一闪即逝,又迅速恢复平静漠然的神态。
“小金!”厉少阳嘴巴微张,轻轻吐出一个名字。
“少主!”房门一开,一个文人模样的青年走了进来,向着厉少阳恭敬的行礼。
厉少阳淡淡的道:“百冠道长从我这里取走了三块蚀阳牌,如今其中一块已经损毁。你去调查清楚对方的身份来历,重点是找出是何人破去我的阴魂,查的清楚些。至于百冠道长,他年纪大了,也该歇歇了!”
“属下明白!”小金面无表情的再次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任平生独自在酒店套房静养,直到第二天下午孟峥嵘才颇为疲惫的走了进来。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为自己点了根烟。
“都解决了?”
孟峥嵘猛吸了两口烟,紧促的眉头微微舒展,他长叹一声,“解决谈不上,弄得虎头蛇尾。我佩戴的那块‘护身符’本是港岛著名的风水大师百冠道长给我的。他还曾经让我的经纪人带话给我,说这块牌万万不可让其他人碰触,否则会大损我的福报,甚至会有血光之灾。
昨天,我从这里出去,马上带着二十几个保镖直奔百冠道长的道场,你猜怎么着?我靠,那老家伙竟然坐化了。新闻媒体都去了不少,说那家伙功德圆满,预知死期云云。
我回来想找经纪人询问,看看他那里是否有什么线索,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也许我是哪里触碰到别人的利益也说不定,哪里知道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最后还是他的家人打电话给我,说他竟然疯了,见人又叫又咬,疯的毫无征兆,已经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不死心,又带着一帮医生、专家前去探望,结果他们也表示没有办法。唉,我那经纪人跟了我十几年,竟弄得这般下场。我到现在也无法得知,他是否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任平生听完对方的讲述,他站起身,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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