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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儿子听说杜庆给掌印的王公公和御马监的陈公公都送去了一份厚礼,看来太皇太后对咱们内廷颇为重视。
等杜庆走后,一名宦官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递给魏忠贤后笑道,“儿子觉得杜庆言之有理,信王殿下跟东林党的人走得太近,倘若登基恐怕会对爹不利。”
与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一样,内廷的宦官中也是派系众多,为了自保不仅底层的内侍就在中高级的宦官也会拜在大宦官门下,以“儿子”自居。
在李宏宇看来这无疑是一种恶趣味,宦官净身后已经失去了繁衍后代的能力,自然不可能有子嗣,但偏偏喜欢别人喊他们“爹”。
这名宦官就是魏忠贤干儿子中的一个,他在魏忠贤面前是儿子,但在别的宦官面前又成为了“爹”,这就是内廷宦官们的生存现状。
“猴崽子,这种事情以后不能再说了,犯忌讳。”
魏忠贤品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咱们是皇上的奴才,全心全意伺候皇上即可,其余的事情轮不到咱们操心,只有这样咱们才能在这皇宫中活得更长久。”
“爹教训的是,儿子失言了。”那名宦官连忙躬身陪着笑脸,他知道魏忠贤行事谨慎,不愿意掺和皇位继承的事情。
可话又说回来了,这次的事情可是事关魏忠贤的生死,魏忠贤一倒的话他们这些魏忠贤的干儿子也要跟着倒霉,所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魏忠贤早作准备,谋取一条后路。
“猴崽子,你的那点儿小心思爹一清二楚,咱们是与外臣不同,是皇家的奴仆,哪有奴仆干涉主子事务的,这样一来主子还会护着你吗?”
魏忠贤知道那名宦官是担心天启皇帝驾崩后他们会失势,因此沉吟了一下后冷笑着说道,“王安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他以为可以借着外臣来向皇上施压,殊不知已经是自寻死路,皇上岂能容一个奴才骑到头上!”
一手策划了移宫案的王安是天启皇帝最为痛恨的人,要知道王安可是皇家的奴才,应该时时维护皇家的利益,可他却勾结外臣欺凌幼主,实在是应该千刀万剐。
如果不是天启皇帝看在王安以前尽心尽力伺候过泰昌皇帝的份儿上,王安肯定会被凌迟处死,而不是被赶去给泰昌皇帝守墓,结果死于非命。
“爹,那咱们就眼睁睁地坐视信王夺得皇位?”那名宦官自然清楚魏忠贤所说的道理,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没人愿意放弃到手的权势,否则他们将失去所有,届时将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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