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锄头和铁锹与那些差役对峙了起来,要知道被人随便带走族人的棺材可是家族的奇耻大辱。
“我们是按察使司衙门的人,奉臬台大人的令把棺材抬去九江府府衙,届时臬台大人将亲自升堂问案。”
领头的一名差役见状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最快闪开,耽误衙门执行公务可是要吃官司的。”
张氏族人闻言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惧色,张老汉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他们开始并不清楚来人的身份,得知对方是掌管一省刑狱的臬台大人后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臬台可是比知府还大的朝廷命官。
而且,臬台大人下令带走棺材的话属于衙门查案的一部分,他们就算不愿意也不敢阻拦,要不然可就要吃官司了。
“什么升堂问案,摆明了就是陈家请来的帮手,想要趁机偷换尸骨,混淆视听!”
就在张老汉和张氏族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人群中忽然传来了一个不屑的声音,高声点明了张山此次前来的目的。
“臬台大人来的确是比较唐突,难道真的是陈家请来的?”
“我可是听说陈老爷昨天好像在宴请臬台大人。”
“臬台大人公务繁忙,竟被这起案子惊动,实在是可疑呀!”
……
轰的一下,现场的人群顿时骚动了起来,相互间交头接耳地议论起了先前那个人的话。
“来人,把那个信口雌黄的恶徒找出来,竟敢污蔑朝廷命官,实在是该死!”
张山自然也听见了先前那个声音,于是冲着声音前来的方向一挥手,有些气急败坏地向带来的差役下达了命令,这种被人当众戳穿隐情的滋味可不好受。
随着张山的命令,一群差役气势汹汹地朝着他所指的人群冲了过去,很快就抓了几个年轻人过来。
由于无法确定刚才说话的人,所以那些差役就把几个可疑的年轻人给带了过来,听刚才的声音说话的人是个年轻小伙子。
“说,刚才你们谁诬陷的臬台大人?”把那几名年轻人带到张山面前后,一名立在张山身后的身材粗壮的吏员伸手指着他们凶神恶煞地问道。
几名年轻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低下了头,很显然他们不会当众出卖刚才说话的人,否则的话颜面何在?
“哼,冥顽不灵!”张山见状顿时冷笑了一声。
“给我打,答道他们老师招供为止。”那名粗壮吏员闻言随即伸手一指那几名年轻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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