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年后才回到山西,知道我爹死后想要悔婚,可冥冥之中又有天意,赵亚元的爷爷把赵亚元和赵叔叔派来了白河镇,后面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怎……怎么会这样!”秦月闻言目瞪口呆地望着李宏宇,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的对手竟然是赵欣,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沮丧。
如果说换做别人的话秦月相信一定可以击败对方,可面对赵欣她没有任何信心,赵欣不仅是湖广乡试的亚元,而且还跟李宏宇在一起同甘共苦共过患难,两人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根本就没办法跟赵欣比。
“赵亚元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她心高气傲肯定无法接受这件案事情。”
李宏宇见状迟疑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望着秦月问道,“明知道赵亚元要是踏入仕途的话肯定会遇到很多危险,可我还是说服了她爹和爷爷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形下帮我应付官场上的危险,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太过自私了?”
“赵亚元不知道这件事?”秦月顿时一怔,随后想起了一件事情,神色疑惑地望着李宏宇,“宇哥哥,你为何要这样做?”
秦月自然不相信李宏宇会自私到让赵欣帮他在官场上冒险,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她想知道这个隐情究竟是什么。
“月儿,大明的东北边疆现在已经被战火笼罩,辽东的女真人上半年起兵造反,现在与官军激战正酣,官军虽然兵力占优但女真人不仅凶悍异常而且占据地利优势,因此官军无法将其剿灭,最后势必会陷入僵持。”
李宏宇沉吟了一下,一脸无奈地向秦月说道,“如今,大明虽然表面上繁荣昌盛,四海升平,但实际上已经弊端丛生,危机四伏,国力已经无比衰弱,诺大的朝廷竟然无力拿出平定辽东女真人的军费,沦落到要面向全国征收新饷作为辽东战事所需,这简直就是笑话!”
“月儿,你知道征收新饷会带来什么后果吗?”说着,李宏宇语峰一转,神色严肃地问向了秦月。
秦月闻言不由得摇了摇头,论到勾心斗角她没的说,可对国家大事却不甚了解,不明白征收新饷会带来什么,毕竟她自幼娇生惯养哪里体会到普通百姓生活的疾苦。
“月儿,我跟你打个比方,本来征收新饷没什么,大明幅员辽阔土地众多,如果平摊到每亩田地上也没多少。”
李宏宇知道秦月不明白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于是有条不紊地解释道,“月儿,你可能不知道,自从太祖皇帝立国,考虑到南北地区的贫富差异,北方的税率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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