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爬滚打才有今天的地位,因此性情肯定更加沉稳,这一点儿他可是感同身受,唯有经历了那些磨难做事才会更加完善和圆滑。
巳时初刻,夏祥升堂,两名差役把披头散发、伤痕累累的李宏宜拖进了大堂上,身下的地面上留下了一路的血迹。
由于带着手铐和脚镣,李宏宜被拖行的时候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听上去有几分阴森恐怖。
李宏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虽然他知道李宏宇会吃一些苦头但没想到会受如此重的刑罚,想必了李宏宜一直紧咬牙关不认罪。
见到李宏宜的这副凄惨的模样,立在李宏宇不远处的李仁河眼前一黑差一点就摔倒,要知道他对李宏宜的期望最高,可没想到李宏宜现在却成为杀人重犯。
“大……大人,学……学生冤枉,没……没有杀人!”等李宏宜被带到大堂前放下后,他趴在地上,努力抬起头,鼻青脸肿地望着端坐在案桌后的夏祥喊着怨,声音显得有些虚弱。
“是否冤枉本官自会裁断,说,你认不认罪?”夏祥一拍手里的惊堂木,瞪着李宏宜沉声喝问道。
“大人,学生是……是被陷害的,认……认无可认!”李宏宜的嘴角闪过一丝苦笑,向夏祥说道,“望……望大人明察。”
“来人,拿物证!”夏祥早就知道李宏宜不认罪,否则也不会被打成这副模样,因此沉声喝道。
很快,一名差役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一个香囊和一把短刀,是徐韬被杀一案的重要物证。
李宏宇的记性非常好,故而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香囊是李宏宜随身佩戴的,眉头顿时就皱了皱,在明月阁一案中这是对李宏宜最为致命的证据。
“你可认得这两件东西?”夏祥摆了一下手,那名差役就把托盘端到了李宏宜的面前,面无表情地问道。
“回……回大人,这个香囊是……是学生的,这把短刀学生与学生无……无关。”李宏宜望了望托盘上的物品,开口回道。
“你告诉本官,你的香囊怎么跑到了死者的身上?”夏祥指了一下香囊,神色严肃地问道。
“大人,学生当时喝……喝多了,不记得香囊的事情。”李宏宜不由得苦笑了一声,不无郁闷地回答。
“不记得?哼,本官看你是不愿意说出来吧。”夏祥闻言顿时冷笑了一声,“难道它自己长了翅膀飞到了死者的身上?”
“大人,学生真的喝多了,不……不记得后面发生的事情了。”李宏宜连忙解释道,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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