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并没有选择跟李宏宇住在一起,而是去了福祥号在武昌城的分号,相对于乡试而言赵欣拥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熟悉福祥号武昌分号的业务,反正科举不过是她考着玩的而已。
“宏宇,我已经把咱们的布匹拿给了武昌的布商,他们都非常感兴趣,咱们应该能接不少订单。”
在给李宏宇接风洗尘的酒宴上,李宏庆喜气洋洋地向李宏宇说道,那些用新式染料染出来的布匹很快就征服了武昌的布商,纷纷打探着与他合作的事宜。
“有劳大哥了。”李宏宇闻言笑了笑,早就想到那些布匹会打开武昌的市场,进而通过武昌占领大明中南部地区的市场,
“东福兄,你觉得这些布匹如何?”随后,李宏宇笑着问向了坐在酒桌旁查看着几匹用新式染料染出布匹的刘东福。
“李兄,这些布匹是你们用新法子染出来的?”刘东福还是第一次见到色彩如此鲜艳的布匹,比市面上最好的布匹都要耀眼,因此惊讶地望向了李宏宇。
“大明当今的染色技艺已经太过落后,我从一本西域古籍上发现了一种新的染色方法,染出来的布匹不仅色彩鲜艳而且还不易褪色。”
李宏宇微微颔首,笑着向刘东福举起了手里的酒杯,“只要咱们肯干,凭着这门手艺咱们就能在布料生意上打下一片大大的天空来。”
“李兄,你当真令我刮目相看!”
刘东福闻言微微一怔,没想到李宏宇竟然有着如此宏大的理想,随后回过神来,连忙端起酒杯与李宏宇碰了一下,不无感慨地说道,现在的李宏宇在他犹如是另外一个人。
“东福兄,人都是会变的,去年我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很多事情都已经看开了。”李宏宇笑了笑,把手里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为自己的转变找了一个借口。
刘东福自然知道李宏宇说的是李宏亘推他落水的事情,点了点头后跟着喝干了杯中的白酒,看来当时的事情给了李宏宇不少刺激。
“东福兄,你想不想桂榜提名?”趁着刘东福给自己倒酒的时候,李宏宇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笑着问道。
“当然想了,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刘东福闻言笑了笑,随后又摇了摇头,“不过我有自知之明,连生员都没考上,中举的话等下半辈子吧。”
“这是我做的一篇文章,如果你能通过几天后提学大人主持的录科的话,那么这篇文章将在乡试的时候助你一臂之力,或许可以使得你得偿所愿。”李宏宇闻言笑着从身上掏出一张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