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徐某做什么,徐某如果能办到的话自当尽力而为,如果办不到的话这场酒也就没必要喝了。”
“徐爷是个畅快人,既然如此在下也不拐弯抹角了。”秦月闻言不由得一笑,望着徐爷沉声说道,“在下听闻徐爷与牛县丞之间有些误解,不知可有此事。”
“李公子言重了,牛县丞是徐某的上司,徐某听命行事而已,岂会有什么误解可言?”徐爷闻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
“徐爷,据在下所知,自从牛县丞到任后你们县衙户房就被他所掌控。”秦月知道徐爷否认是有所顾忌,于是微笑着望着他说道,“您可是户房的司吏,可户房现在主事的人是一个投靠了牛县丞的典吏,平日里耀武扬威,颐指气使,这口气您真的能咽下吗?”
“李公子勿听信市面上的谣言,有些人就喜欢乱嚼衙门的舌头根子,很多事都是无中生有。”徐爷闻言脸色变了变,随后故作镇定地说道。
“不知徐爷想过没有,牛县丞以后如果调职的话,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秦月注意到了徐爷脸色的变化,沉吟了一下后神色严肃地问道。
“徐某愿闻其详。”徐爷的眉头微微一皱,有些疑惑地望着秦月,想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如果在下是牛县丞的话,离开之前要做的事情肯定是善后,把一切不利的苗头扼杀在萌芽中。”
秦月沉吟了一下,郑重其事地说道,“牛县丞的为人如何徐爷比在下还清楚,届时他恐怕首先要对付的就是徐爷,只有这样的话户房里的那些事情才不会败露。”
听闻此言,徐爷不由得陷入了沉默,眉关紧锁,他在官场上浮沉二十多年了自然清楚秦月并不是在危言耸听,牛丰调任前肯定会想办法让那名投奔了他的户房典吏接替司吏的位子,如此一来户房的账就会被压住不至于曝光,也算是给那名典吏谋了一个好出身,尽了主仆之谊。
很显然,牛丰之所以看重户房自然是因为户房能捞钱了,否则他岂能养得起外室?这个屁股他肯定会擦干净,而徐爷无疑就成为了一块必须除掉的拦路石。
虽然徐爷一直以来都对牛丰表现得很顺从,但他始终都不是牛丰的心腹,牛丰又不是三岁的孩童肯定知道他是在虚与委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赶出户房为好,至少也要让徐爷失去司吏的职务不能动户房以前的案卷。
“李公子,你究竟是何人?”沉默了一忽儿后,徐爷不由得望向了秦月,狐疑地开口问道,在他的印象里牛丰并没有得罪过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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