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反应,从秦月咬嘴唇的这个细微的动作上意识到秦月撒了谎,而这样做的目的无疑就是把李宏亘推上绝路。
实际上秦月勿需这样做,因为无论李宏亘是否知道她的身份,从此案的结果上来看李宏亘都要受到严惩,因为很显然李宏宇并没有让柔儿伺候李宏亘,这就使得李宏亘失去了最后一个可以脱身的机会。
说实话李宏宇现在对秦月是刮目相看,他原先只是以为秦月是一个娇生惯养、眼高于顶的娇小姐。
可秦月面对陈裕时竟然还能保持得如此镇定没有丝毫的胆怯,这可殊为难得,要是换成别家的小姐肯定早就在那里哭哭啼啼的了。
这使得李宏宇感到颇为郁闷,倘若要是让秦月知道他算计她的事情的话,那么指不定她会如何报复自己的,他可是非常清楚女人发起疯来的执着与可怕。
“县尊大人,他……他们在说谎,请县尊大人明察,还学生一个公道。”李宏亘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冲着陈裕连连磕着头,与流放相比他更怕李仁河,得罪李仁河的下场可是非常可怕的,保不准他稀里糊涂地就死在了流配的路上,而且家人也会是受到牵连。
“拖下去。”陈裕见状冲着一旁的差役摆了摆手,事到如今案子已经非常清楚了,他已经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
“仙尊大人,学生冤枉,学生冤枉呀!”李宏亘随即被两名差役给拖了出去,李宏亘一边挣扎一边大喊着,可惜的是陈裕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本县告诉你们,你们所说的话本县都已经记在了心里,如果你们以后胆敢翻供的话可别怪本县不客气了。”等李宏亘走后,陈裕神色冷峻地向跪在那里的李宏亘的两名同伙和白衫青年说道。
“知县老爷放心,小的们不敢放肆。”三人连忙躬身,唯唯诺诺地说道,他们现在的命运都在陈裕的手里攥着自然不会翻供,否则岂不是自寻死路。
“李宏宇,虽然你与此事无关但事情终究因你而起,本县希望你能以此为戒,切莫再犯类似的错误。”陈裕闻言微微颔首,然后望向了李宏宇,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学生受教,定当改过。”李宏宇一本正经地向陈裕一躬身,陈裕说的没错这件事情的源头在他身上,如果他不给李宏亘那份后宅示意图的话李宏亘绝对不敢闯进秦家。
这时,秦月不由得面罩寒霜地望了李宏宇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客厅里发生的事情已经源源不绝地传到了后宅,故而她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李宏宇不能保护贴身丫鬟柔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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