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闻言双目的神色顿时变得黯然,口中幽幽地说道,“幸好他的心结现在打开了,否则的话我如何向老爷和老太爷交代。”
其实,赵氏身为李宏宇的母亲又岂会不知道他在宗族兄弟中受排挤的事情,而且领头欺负李宏宇的人就是李宏宜,她没有办法阻止李宏宜排挤李宏宇因此唯有尽量把李宏宇呵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进而使得李宏宜逐渐变得沉默寡言,给人一种木讷的感觉。
如今李宏宇为了保护她和李家三房的产业终于敞开了心扉,这使得赵氏心中感到异常的高兴,同时又感到心有余悸,要不是接连发生落水和粮食生意被夺走的事情说不定李宏宇现在依旧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
“小姐,少爷搬过去的话会不会受到刁难?”这时,紫珠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由得担忧地望着赵氏,秦德肯定不会欢迎李宏宇的到来。
“宇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老爷已经跟着老太爷闯南走北地谈生意,有些事情他应该要学会去承受和面对。”
赵氏闻言沉吟了一下后最终拿定了主意,郑重地向紫珠说道,她准备让李宏宇趁着这次机会去磨练一番,不经历风雨的幼苗如何能迎来绚烂的彩虹?
再者说了,反正两人都在白河镇相距也不远,便于赵氏对李宏宇进行照顾。
晚上,李家大宅后院的一个房间里,两名中年人面对面地坐着饮酒,其中一个人正是李宏宇下午见过的秦德。
另外一人与李宏宜长得有几分相像,一眼看上去非常儒雅,正是李宏宇的大伯李仁河。
“姐夫,姓赵的那个娘们这是摆明了要给你难堪呀,那个小毛孩子连毛都没长齐考什么县试,摆明了就是个借口。”秦德恨恨地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气呼呼地向李仁河说道。
“看来这次赵氏是真的急了,竟然打着宏宇的幌子想要占了那座宅子。”李仁河慢条斯理地品着酒杯里的酒水,不以为意地说道,“既然他们说只是暂住,那么就让他去住好了,有姐夫在你还怕一对孤儿寡母?”
“姐夫,我是担心姓赵的那个娘们对付你,这娘们能隐忍这么些年也算是号人物,像她这种娘们心肠最是歹毒,你可要小心呀!”见李仁河说破了他的心事,秦德讪笑了说道。
“不过一个寡妇而已,何惧之有?”李仁河闻言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一口气将酒杯中的白酒喝完重重地放在桌面上,“如果她要是想要兴风作浪的话,那么可就就怪我这个大伯不客气了!”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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