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牵着傅庭深的手慢吞吞的走下楼。
面对傅庭深惊人的体力,她真是要佩服的五体投地。
两人走到一楼大厅,远远地看到颜崇州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一根烟一脸不耐的坐在休闲区的沙发上。
看到他们的身影,掸了掸指尖的烟灰,视线在两人的身上徘徊了片刻,眼底藏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轻声笑道:“两位够忙的,两个小时才下楼。”
他刻意咬重了‘两个小时’这四个字。
沈清秋眉眼低垂着,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傅庭深牵着沈清秋的手坐在颜崇州对面的位置,“也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清闲。”
颜崇州眉梢微微上挑,傲娇的哼了哼,“身边没有女人,既不用患得患失没安全感,也不用整日应对假想敌,怕只怕我这份清闲你还享受不到呢。”
这话明里暗里是在讽刺傅庭深今天的所作所为。
偏偏傅庭深像没事人似的,别说恼羞成怒,脸上竟然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这让颜崇州生出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再看沈清秋默不作声地坐在沙发上,低头拿着手机玩水果消消乐。
颜崇州指间夹着烟,眼眸微眯,舌尖顶了顶下颚。
要不说这两个人是天生一对呢。
他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两人还都能沉得住气,搞得他像是在强行刷存在感。
念及此,颜崇州一脸郁闷,“咱们吃什么?”
“你定。”傅庭深淡淡道。
颜崇州将手中的烟掐灭,“那走吧。”
——
二十分钟后,一行人抵达了金陵的一家淮扬菜馆。
颜崇州特意定了靠窗位置的包厢。
从包厢内推开窗户,俯首能够看到漂亮的秦淮河。
随着夜幕降临,河道两岸亮起了暖色的灯光,从远处望去宛如一条金色的丝带,闪烁着波光粼粼的金光。
颜崇州看着全程伺候沈清秋用餐的傅庭深,脸上的神色越发的不屑。
为了一个女人可真是一点姿态都没有了。
盛了一碗鸭血粉丝还要把里面的香菜葱花一一挑选出来,然后端到沈清秋的面前,弄了块咸水鸭,还要把皮剥掉,那贴心伺候的详细程度,堪比伺候自家祖宗。
可看到傅庭深在沈清秋面前如此放低姿态,他又忍不住想,难道这就是爱情的滋味?
爱情这个东西一向不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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