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整改,搞得他焦头烂额。
本以为是流年不利,运气不好,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秦钊在背后针对!
沈焕山站在原地,脸上的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你,你们……”看着秦钊离开的背影,沈焕山终于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你们秦家欺人太甚!当真以为海城你们能够一手遮天不成!”
听到这话,秦钊脚下的步伐微微停顿,他侧身,眉眼淡淡的睨了沈焕山一眼,“沈焕山,你以为凭你的头脑,沈家当初怎么能后来居上挤进平城上了上流社会?这些年沈家虽不如我姑姑在世时那般风光,在平城也算是数一数二得到豪门,所以千万别头脑一热做出什么糊涂事断送了自己的好日子。”
云淡风轻的语调下,透着令人胆战心惊的薄凉冷漠。
这话是好心劝慰,也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沈焕山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看着他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秦钊脸上也没什么耐心,“把他轰出去,别脏了大家的眼。”
“是!”
——
秦钊重新返回宴会的时候,宴会还在进行中。
他坐在秦老爷子旁边的位置,祖孙二人的眼神进行了短暂的交流,“打扫干净了?”
“都打点好了。”秦钊低声道。
秦老爷子轻微颔首,浑浊的眸底一片薄凉淡漠,口吻不急不慢道:“脏了咱们得眼没关系,可千万别脏了清清的眼。”
“孙儿明白。”
既然这些年都不曾见过面,那么往后也没有必要出现在沈清秋的面前。
祖孙二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秦钊坐在椅子上,视线却下意识的寻找沈清秋的身影。
这时,颜悦低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六点钟方向。”
秦钊下意识的看了过去,远远地看到沈清秋和傅庭深坐在一处角落。
虽说是角落,却也不是人人都能坐得。
商京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玩味儿的目光从傅庭深身上扫过,“深哥,今晚的行事作风可不太像你。”
以往傅庭深鲜少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既是本性内敛低调,也是为了避免引起仇家的注意。
这些年从无例外,如今为了沈清秋,竟然连自己这些年的习惯都给改变。
傅庭深握着沈清秋的一只手,指尖摩挲着她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骨节,深邃的眸底氤氲着浅淡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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