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口。
沈清秋无奈地轻叹,任由他抱着,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她也想发泄内心的怨气,也想跟他大吵一架,但她有资格吗?
没有。
傅庭深将她隔绝在他的世界外,并且为向她隐瞒所有时,她就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
与其说没有资格,倒不如说他并未向她开设这个权限。
不知过了多久,察觉到男人的力度渐渐松了下来,沈清秋没有任何犹豫的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
她仰起头,四目相对,她轻声道:“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到底还是心疼他的,还是舍不得的,所以最伤人的话没有说出口。
他说不是有意瞒得,当然,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不然怎么会更改行业峰会的地点,怎么会突然不变更时间让她措手不及?
这场闹剧中,没有谁对谁错。
傅庭深没错,他的隐瞒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她担心害怕,更不想将她卷入危险之中。
那么错的是自己吗?
或许吧。
也许从她跟傅庭深决定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应该想着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该想着跟他患难与共,而是想着留在他的身边做一只充当摆设的花瓶,这样就能安心的躲在他的羽翼下。
她望着傅庭深阴沉至极的面孔,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傅庭深没有任何的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
一切回归平静,江牧和傅鑫相互对视了一眼。
两人僵持不下。
这会儿明摆着,谁上前谁就是往枪口上撞。
两人磨磨蹭蹭之间,傅庭深身上的白色绷带渐渐被鲜血染红,又逐渐渗透了病号服。
可即便如此,杵在原地的傅庭深仍旧没有挪动半分。
似乎在沈清秋离开的那一刻,他的一部分灵魂也跟着被抽离,已经感受不到疼痛。
终于江牧看不下眼,硬着头皮走上前,劝说道:“先生,要不咱们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这人好不容易脱离危险期,现在这么一折腾,只怕又要受罪了。
傅庭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站在原地。
江牧看着傅庭深苍白虚弱的面色,犹豫了半晌,忍不住再次开口,“您真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沈小姐肯定更生气了。”
听到这话,傅庭深终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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